于是只是用了一年時間,便將北寒郡之名徹底洗刷,同時占據了與北寒州接壤的四分之一的中云州,納入了北寒州領地之內。
但快意恩仇雖然爽快,可是心中必死之心卻已然動搖,初心有變之下的眾北寒修士,看到了未來的希望,也同樣決定為以后做打算。他們很是清楚,自己這些人皆都被北冥皇朝逼著立下了心魔大誓。
而這一年之中,北寒州的上古大陣從未有一刻關閉,更是沒有任何關閉的跡象。而回響這一年之中,北冥皇朝之人,除了在北寒州大肆搜索殘存修士,以及隱世宗門之外,從未置身于戰場之上。
于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第一批攻入中云州,且幸存下來的修士,看清楚了一個道理。那便是如今的自己,對北冥皇朝有用,所以自己等人才能化為他們的刀劍。
可若是有一日,當真將中云州攻下,自己這些人又能得到什么到時一柄刀劍沒了用武之地,那等待它的除了蒙塵之外,便只有銷毀,重新化為一攤廢鐵。
所以他們開始漸漸陽奉陰違,不再強勢攻擊中云州宗門,而對后續加入戰局的北寒修士,則加以暗中勸說。隱約之間,似有在這四分之一的中云州土地之上,建立第六州的想法。
不過他們自然也清楚,自己等人已然對北冥晨發下心魔大誓,只要他不死,自己等人便注定沒有自由。而他一直呆在北寒境,而北寒境又有上古大陣封禁修為,加上這一年來,北冥晨更是招募了許多世俗江湖之人,陪伴左右。
更是聽說,他將這一支世俗武者,納入了原本的武者軍團之中,更是將原本軍團之內勇氣不足之人剔除。甚至在這短短一年之內,開辟出了一套全新的修煉之法,可以不必憑借天氣靈氣,單以內勁戰斗,自名為武道之人。
與體修的根本不同之處,便體現在完全不需要借助天地靈氣,不似體修一旦修為盡失,大多因為多年來因為修為在身,而被忽略不計的暗傷,當場爆發,取走性命。
北寒修士,知曉唇亡齒寒,更知平衡之法,所以他們需要一群外敵,需要北冥皇朝認可他們存在的價值和意義。但是他們卻同樣不想再回到北寒州,不想再淪為任世俗凡人處置的魚肉。
所以又用了一年的時間,他們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,那便是將北冥晨捧殺,將他一個世俗凡人,放置到他一生也不可能觸及的位置。而他身為王者,一旦有了羈絆,便會動搖本心,屆時若是他的子民受創,他又有何理由,一直躲在北寒州呢
于是,這些北寒修士,便在北冥晨不知情的情況下,為他在中云州建立了一支勢力,并以此勢力為名,為其征戰四方,令中云州修士,再度進入恐慌之中,自此天海道庭之名,響徹四洲。
而這支勢力之中,除了尊北冥晨為君上之外,則由北寒修士之中最強的三人,組成三尊會,若遇大事不決,且君上不在,則由三人共同商討,決定此事最終的選擇。
北冥晨雖是世俗凡人,但北寒修士之中,卻也并非人人皆都團結合作,親密無間。所以即便他消息有所閉塞,卻也從一些想表忠心的修士口中,得知了天海道庭的成立。
但不知為何,北冥晨對于此事,不置可否,似乎并不打算出面,而是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。非但不見其將重心放在天海道庭之上半分,反而越發著力于掃蕩北寒境內的隱世宗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