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聞言一愣,此時側身望向身后之人,目光雖是詢問,但眼中的敵意卻不加絲毫掩飾。天海道庭是何種龐然大物,自己尚且不知,但此女欺騙了自己數十年,單憑這一點,便無法在自己這里,一筆抹之。
“此事與殘陽宮無關,但與楚道友,卻有莫大關系。若楚道友不愿留下出一份力的話,少不得便要將整個殘陽宮拉下水了。”
中年女子望向楚寧月,同時冷聲開口,語氣仍舊咄咄逼人,無視身后小妹一直拽著自己衣襟的手。
楚寧月此時,實在不想與此女再有任何交集,更不想與此人說話。但此人卻是深知自己的脾性,她如此將殘陽宮擺在面前,自己便是心中萬分厭煩于她,卻也只能應下。
于是楚寧月轉過身來,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,徑直朝著殘陽宮大殿之內而去。卻在進入大殿之時,發現那位仙盟老者,正在望著自己,同時面上帶著一絲微笑。
楚寧月不明其意,但眼下仙盟之人,卻是小樓主請來為殘陽宮解圍的。所以她自然不會分不出好歹,此刻也微微頷首,回以一笑,同時開口道
“見過司空前輩。”
“小友客氣了,殘陽宮亦是我南玄仙盟在冊宗門,若有他人來犯,仙盟自當庇護,此為分內之事。”手機\端一秒記住為您提\供精彩小說\閱讀
司空晉說話之間擺了擺手,示意楚寧月無需多禮,但其開口之間所說的冠冕堂皇,卻著實讓楚寧月提不起什么好感。上一次殘陽宮,可是遭受過一次散修攻山,可是南玄仙盟至今甚至都沒有派人前來詢問過一次。
若非這一次有小樓主出面,恐怕只有等殘陽宮覆滅之后,南玄仙盟才會出面,以此為籌碼,追責天海道庭。這其中的道理,楚寧月先前可能只是有所觸及,卻并不通曉。
可是在散功重修之后,在下山游歷之后,在與黑袍人數次接觸之后,終于對這些勢力之間的爾虞我詐,有了一定自己的見解與看法。雖然厭煩,但在沒有足夠實力之前,卻不能一無所知,否則便會任人魚肉。
“嘶好個南玄仙盟,好個在冊宗門。”
就在此時,天海道庭兩女一同進入大殿之內,而后殿門便就此閉合。而下一刻,在楚寧月意外的眼神中,大殿防御禁制竟被中年女子輕易開啟。
想不到這兩女平日里看起來甚少與執法殿走動,實則卻是將殘陽宮掌握到了此種地步,便連這些防御禁制,她們都能隨意操控。可見這三十余年,她們這親傳弟子,沒有白當。
可是就在下一刻,楚寧月與司空晉卻皆都沒有想到,中年女子開口之間,竟是一句
“據我所知,上一次殘陽宮,可是被一群散修進攻山門,若非是驚動了一位藏身于后山的隱世長老,恐怕今日早就被滅門了。怎么也不見我們的司空長史,派人前來問詢一二,抓出這些真兇啊”
隱世長老四字入耳,司空晉面上不動聲色,心中卻是微微一愣。其實殘陽宮被攻擊一事,他當日的確聽仙盟客卿提起過,但因為殘陽宮一是沒有被攻破山門,二來則是那群散修并非南玄州之人,事后便遠遁而走,所以不了了之。
可是他的情報之中,卻沒有提及過,殘陽宮是如何渡過那一劫的。因為在他的認知之中,殘陽宮如今有一名玄丹境大圓滿的陣修長老,還有一名達到半步分海的掌教真人,擊退一群散修,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。
卻是不知,他對殘陽宮的認知,尚且停留在數年之前,根本不知殘陽宮近來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