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所為,不過是做給那些真傳以及內門精銳弟子看而已。
“兩位師妹沖入偏殿之后,殿門閉合,防御大陣再啟,我一人無法突破陣法,便立時傳訊內門,曾離開過此地三息時間。可待我回來之時,卻見青師弟倒在偏殿門前,已重傷昏迷,而偏殿防御陣法已破。
我本想沖入殿內一探究竟,卻被師尊阻止,下令三長老未歸之前不得擅自進入偏殿,所以我等才會在此,陷入僵局之內。幸好三長老及時趕回,但”
掌教親傳言至末尾,聲音已經細不可查,此刻不必多言,亦無需多言。如今偏殿陣法已破,內外皆無禁制,殿內之人自然知曉三長老已經趕到,如若真是誤會一場,她們此時早已現身說明真相。
可是如今三長老已至此地良久,甚至自己開口之間,并未壓低聲音,足夠殿內之人聽得清晰,可是殿內卻仍舊不見有人回應或是出聲。而以神識窺探之時,殿內始終如一,眾人皆盤坐在地,看不出分毫端倪。
至于三長老,早在來到此地之時,便已用神識窺探過殿內之事,可其所見卻與掌教親傳一般無二,所以她才會耐心聽完這一切解釋。而她方才表現出的冷靜,或者可以說是對弟子的冷酷,亦有一大半是做給殿內之人看的。
一來震懾,二來亦是表明立場,倘若紅兒與昭兒之中,有一人不是真心叛變,此刻皆會有所動作。可是如今等來的,卻是一切如舊般死寂
“紅兒昭兒,你當真想要躲在此地一輩子,不打算出來與我解釋一番么”
就在此時,楚寧月忽然開口,聲音之中夾雜術力,化作音浪朝前而去,同時亦朝著偏殿邁出一步。既然對方指名要等自己前來,那如今自己已經前來,便容不得她們繼續維系僵局。
可就在楚寧月距離殿門不足三丈之時,門內卻終于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聲,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焦急
“師父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和師姐其實”
只是其話還沒有說完,另一個較為沉穩的女聲便將她的話打斷道
“今日之前,她仍是你我的師父,往日種種,亦是真情流露,并無虛假。但如今,你我身份已現,往日種種便注定成為過眼云煙,如夢幻泡影,這師父二字,殘陽宮擔不起,楚道友,更加擔不起。”
“姐你怎能如此對對她”
殿內女聲至此,再無后話,而楚道友三字,由自己的兩名親傳弟子口中傳出,落入楚寧月耳中,卻讓其心中五味雜陳,并未使因為她拘泥于師父之名,而是想不到自己的兩名弟子,當真是手機\端一秒記住為您提\供精彩小說\閱讀
“我不管你們是誰,來自何方,你們潛入我殘陽宮多年,今日更是將掌教真人留在此地,重傷我親傳弟子。今日之事,注定不能善了,若你們此刻將掌教真人送出,我仍可念在往日情分,從輕發落。”
楚寧月再度開口之時,字字鏗鏘有力,卻似是咬牙而發,因為面對自己昔日的兩名得意弟子,此刻心中的確十分復雜,既有失望亦有失落,想不到陪伴自己數十年之人,竟真的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而就在下一刻,緊閉的殿門卻忽然間打開,隨即一名身穿道袍的陌生中年女子,卻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。楚寧月看向此女,只覺有幾分眼熟,但自己記憶之中,卻應無此人。
可下一刻,當其開口之時,楚寧月卻是身形一顫,因為此女說話的聲音,與自己的二弟子紅兒,一般無二。可是她此刻說話的神態和語氣,卻與紅兒天差地別,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