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如何看”
一句出口,丹松真人轉身看向楚寧月,卻見其此刻望著前方,一副愣愣出神的模樣,不禁輕疑一聲。而下一刻,見師妹仍舊沒有反應,其眉頭微皺之下,抬手便朝師妹肩頭拍去,想要將她喚醒。
可就在丹松真人的手,即將接觸到楚寧月之時,后者眼神卻忽然一變,而后似是下意識一般,朝后退了半步,緊接著開口吐出一句
“以我之神識,或可聯系到殿內之人。”
忽然間的變化,掌教親傳雖然看在眼內,卻沒有察覺異樣,因為他平日里與三長老接觸甚少,只當她此刻是想到了辦法,所以心境有所改變。然而丹松真人見狀,此刻面色卻是故作鎮定,實則心中隱約起疑。
因為他見師妹眼中神色驟變,已經不是第一次,而每一次驟變之后,行事風格與說話的語氣,便皆都會發生一些細微改變。雖然外人可能無法分辨,但卻瞞不過他與二師弟。
只是上次與師弟討論此事之時,沒有得到重視,反而被師弟“勸誡”了一頓,也就不了不了之。可是如今,自己又一次發現師妹神色有異,心下難免有些擔心。
“師妹你”
下意識三字出口,丹松真人立時話音一頓,正想說些什么補救之時,卻聽眼前之人開口道
“無妨,我之前自封修為,如今想要恢復的確需要較長的時間,但若只是恢復神識,卻只需十息,不過還需師兄為我護法。”
丹松真人見對方,似乎以為自己方才的三字意指此事,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氣。不過他此時,只是感覺師妹前后異樣,倒還沒有到了懷疑她是否被人奪舍的地步,故而對于這個辦法,自然不會反對。
“如此,就有勞師妹了。”
此聲方落,丹松真人便覺一股寒氣,忽然間自眼前之人體內迸發而出,此刻眼前雖無冰雪,卻寒氣逼人。不過此種冰寒之感,卻并非術法所化實質,而是單純的感覺。如此說,倒有些虛無縹緲之意。
而與此同時,楚寧月識海之中,其意識靈體,正站在玉璧之前,正色看著黑袍人,問道
“你這又是做什么難道你真的不怕我師兄看出什么,屆時設法將你除去”
黑袍人聞言,五官隱藏在黑袍之下,根本看不到情緒起伏,只是其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讓楚寧月立時覺得,自己實在不該,問出這樣一句有擔憂成分的話。
“你師兄若有這種本事,殘陽宮便也不至如此了。”
不過楚寧月卻是清楚,黑袍人雖然毒舌,但卻不會做毫無目的之事,故而她并未開口搭話。果然半息之后,黑袍人再度開口,卻是一句反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