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若非那人別有所圖,你我三人怕是難以存活了。”
另一名內門執事,開口之間腦海中想起方才的畫面,自己三人如舊鎮守三個不同的方向,卻只是見到眼前白光一閃,隨即三人眼前便物換星移,忽然被轉移到了院落之中。
而下一刻,一道人影便自面前詭異浮現而出,緊接著便感覺周身氣機被鎖,全無還手之力。這種氣機被鎖的感覺,倒不像是高階修士的威壓,而像是某種特殊功法所致。
只是以他們的眼界,尚且無法看出這是什么功法,故而在他們的判斷之中,只能說來人神秘莫測,修為不下虛丹。
就在此時,最初沖破桎梏之人,吞吐了一番靈氣之后,面色恢復了幾分紅潤,而后沉聲開口
“好了,趁著那人還未弄出動靜,你我三人立刻分頭前往樞樓與執法殿報信,希望還來得及。”
“可是若我們走了,此地”
“此地本就是兩位長老故布疑陣,想要引蛇出洞。如今,那人已經進入院落,而屋內女子已無生機,我們自然沒有繼續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為首之人話音落定,與其余兩位同伴對視一眼,下一刻,則分為兩組,分別朝著樞樓與執法殿方向而去。
可就在三人離去之時,院落之中卻忽然升起一道黑煙,頃刻之間內中便浮現出一道人影,待黑煙散盡,露出一身白衣。而下一刻,白衣人便化為一道殘影,迅速闖入屋內,看向床榻之上的女子。
來人十分清楚,以神識感應生機之術,有時并不比親眼所見準確多少。因為一些精通陣法之人,可以用陣法模擬一人的氣機,如此便可騙過一些神識感應。
可當來人進入屋內,看向床榻之上,早已生機斷絕的女子之時,眉頭卻也不禁微微皺起。因為此女的死狀,實在有些凄慘,想不到殘陽宮此等名門正派之中,竟也有人會用此種手段折磨世俗之人。
而就在此時,門外卻忽然響起一聲
“道友既來殘陽宮造訪,何不前往大殿一敘呢”
話音入耳,白衣人身形一滯,而下一刻,周身卻再度泛起一陣黑煙,下一刻人影便消失在黑煙之中,仿佛鉆入地下一般。可再下一刻,其便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之上,一股巨力反沖其身,不禁口中悶哼一聲。
“主人家都已說話,你這客人也未免太過無禮了些。還是說,你覺得主人家說得不對,因為你此行并不是專程來拜訪殘陽宮,而是來找我的”
就在此時,又是一道傳音入耳,不過比之之前的沉重,此人的傳音,便要輕盈許多,更是一名女子。只是這女子前兩句話,語氣之中雖帶著幾分不滿,卻也沒有什么附加的意義。
可是到了最后三字出口之時,一股殺意卻籠罩在此方空間之內
此刻,殘陽宮外門上空,防御大陣已然全開,天空之上一片光輝升騰而起,卻只有神識修為達到轉脈以上之人,方能察覺。故而殘陽宮外門之內,尚且一片沉寂,如往常一般無二。
光輝之內,一柄飛劍之上,神水劍樓的小樓主負手而立,一副宗師之相。而其身后同一把飛劍之上,則還站著一名身材肥碩高大的中年男子,正是重新以術法偽裝成如此模樣的丹松真人。
不過如今的丹松真人,只是凝氣后期修為,對于此種高空御劍,卻還是有些抵觸。所以他此刻的表情,可謂頗為有趣,一面故作鎮定,看向前方不遠處,被防御陣法擋住,卻無法脫身的黑霧。
而另一面,則要擔心自己一不小心,便無法抵擋高空風浪,墜落下飛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