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大殿之內,更加隱藏著一些秘密,普通修士若是靠近大殿,自是不會有所察覺。但一些身負異寶,或是天生靈體,修為高深之人,便會隱約有所察覺。
而若無殘陽宮之人引路的話,貿然踏入大殿之中,別說出手重傷師尊,便是想要打過一名剛剛踏足轉脈之境的內門精銳,都是十分棘手之事。
咱們往日里供奉的那件祖師遺物,可并非只是擺設那么簡單,更何況其與歷代掌教氣機相連,能可當著它的面,將師尊重傷的哼哼,若不是咱們殘陽宮自己人,便是足矣揮手之間,覆滅整個殘陽宮的高階修士。
三師叔你說這樣的修士,若是來了殘陽宮,重傷師尊之后,又有什么理由,讓你活下來呢”
掌教親傳話音至此,周身劍光卻為之一頓,而下一刻,原本浮空的身形,亦就此落了下去。看似是有偃旗息鼓之意,但他方才所說的話,卻無半分停手之意。
就連三長老楚寧月,亦無法分辨出,他的話是真是假。因為對方所言,她知之甚少,不過卻是很清楚,那件祖師道袍,絕非凡物。
“大師兄并未重傷。”
一句傳音,落入掌教親傳耳中,卻是楚寧月考量之后的選擇。因為此時即便對方真是內鬼,大師兄此刻怕也已經在殘陽宮內振臂一呼,此事早晚暴露。
而若對方并非內鬼,而是被人利用的棋子,那得到這個消息之后,或許可以讓事情簡單一些。
掌教親傳聞言,面色微變,不過轉瞬之間便已恢復如初,隨即苦笑一聲,微微搖頭道
“晚了,一切都晚了三師叔你覺得,我方才為何裝腔作勢,故意拖延時間”
此言入耳,可謂坦露心跡,雖然楚寧月此時已開始懷疑,眼前之人是遭人利用,但此刻卻還是因為對方的這一句話,擔心起殘陽宮此時安危。
“你做了什么”
“三師叔無需知道,也無法知道。你只需清楚,如今你我立場不同,說辭更加不足以取信對方。與其在此互相拖延,倒不如傾力一戰,分出勝負,勝者自是可以居高臨下,敗者則無力反抗。
你若敗,我不會取你性命,因為你的生死,必須由師尊定奪,而這南玄州,有資格決定你生死的,也只有師尊一人而已。”
掌教親傳話音方落,手中卻是白光一閃,隨即一柄樸實無華的鐵劍,卻出現在其手中,朝著空中相隔百丈的楚寧月指去。劍身之上,無半點靈氣波動,更無半分華光,既非寶器亦非靈器,倒像是一柄普通鐵劍。
而此刻居于空中的楚寧月,此時則面色平靜,心念一轉間,并未借助凌空優勢,反而是原地落了下來。與此同時,其腦海之中,黑袍人再度傳音,語氣如舊。
“我怎么之前看不出,楚道友原來是一個,十分容易便相信旁人的性格”
楚寧月聞言,眼神稍稍遲滯,卻是因為她未想到,對方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。不過瞬息過后,卻搖了搖頭,在掌教親傳的注視下,仿佛自言自語一般開口道
“你沒有看錯人,只是凡事總有例外的時候,有的人值得,而有的人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