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楚寧月腦海之中,再度響起黑袍人的聲音,語氣卻仍舊帶著幾分玩味。不過這一次,楚寧月卻并未動怒,而是真的若有所思。
仿佛經他如此一說,心中那一股被自己大徒弟與外人聯手攻擊的怒意和委屈,立時消散了幾分。
可下一刻,原本決定不避不閃,以玄丹修士的氣場防御,硬接此劍的楚寧月,卻忽然間抬起右手,隨即眼中寒芒一閃,隨即一聲冷哼出口。
“哼”
話聲方出,一只火焰巨掌,卻忽然間自飛劍前方憑空浮現,隨即一把朝下抓來,頃刻之間便與無數劍影碰撞,發出陣陣鏗鏘之聲。
這些由符咒與飛劍結合而成的劍影,卻已生實質,半真半假,倘若同階修士輕敵大意,單純以應對劍修手段,專攻主劍的話,卻難免會吃一些暗虧。
“轟”
隨著漫天劍影,被火焰巨掌盡數攥在手中,空中隨即傳來一聲震響,劍光與火光交錯之間,如雨一般紛紛朝四方而落。
楚寧月此時仍舊站在原地,卻側目望向遠方半空之中,一黑一白兩人人影,默不作聲。任由天空火焰巨掌,朝著二人所在方向落去。
卻不知此二人,雖未開口,卻已在傳音。。
“我便說你師父有問題,如今你親眼看到她出現在此,難道還認為這是巧合么”
黑衣人傳音同時,右手朝空中一握,一柄飛劍卻又憑空浮現,再度被其祭出,朝著空中火焰巨掌而去。
白衣人則是微微一頓,方才回應道
“師尊出現在此,為何不能是巧合難道她便不能如你我一般,是來此找出暗中修改陣法之人么”
“執迷不悟,你若當真如此相信你的師父,現在便按我說的去做,她是黑是白,一試便知”
黑衣人似是對自己這同行之人頗為無奈,語氣之中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之意,也不知這三師叔到底給他灌了什么湯,竟讓他如此死心塌地。
“方才我出手之時,師尊定然已知對方是我,她此時并未再出手追擊,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我之前幫你出手試探師尊,已算是以下犯上,你若還想我出手那我只有一句絕無可能。”
聽到白衣人如此傳音,黑衣人心下無奈,不過還好他早有準備,此刻搖了搖頭道
“無需你與我聯手對抗你師父,她此刻站在原地未曾離去,乃是因為要將你我牽制于此,以便與人里應外合。稍后我會接下此女攻擊,而你則趁機趕回內門。
屆時她是否會出手攔截于你,又是否會安排人手,于內門趁機行事,你回去一看便知。若是我錯過了她,你此去亦可策應內門,日后我自會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是向我,而是向師尊”
白衣人聞言,此刻心中卻已有幾分動搖,倒不是真的懷疑師尊,而是當真擔心起門內,是否真會有人趁虛而入。
也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,如若他是一派胡言,那自己回轉內門,便是策應全局。而若他所言非虛自己回去之后,亦可將歹人拿下,到時當面對質。
“時機已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