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事,掌教師兄閉關之前,要我傳訊于你,這幾日便由你暫管宗門大小適宜。還有關于他閉關之事,便說是運功行差一步,因此閉關靜養,不日便可痊愈。”
“是,弟子立刻去辦。”
掌教親傳輕聲開口,心中卻頗為復雜。整個殘陽宮之中,只有師尊一人,知曉自己身份特殊,而自己亦只將這位師尊,當做殘陽宮唯一值得守護之人。
本想著此生無望大道,便留在殘陽宮內,做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師兄,之后晉升為專管門內事宜的長老,終其一生也算圓滿。卻未想到,總是有一些想不開的人,非要來做一些想不開的事,挑戰自己的耐心。
如今其并未表現出對師尊的關心,并非其心中絲毫不擔憂,而是知曉擔憂無用。更何況,師尊如今閉關,怕是已入生死玄關,是生是死,但看造化,即便自己有心相助,可無奈武道與靈修功體相差甚遠,徒勞無功。999
因此當下自己唯一的大事,便是守住殘陽宮
至于那神秘黑袍人,既重傷師尊卻不傷其性命,必定另有所求。而其口中所說的“果然在此”,恐怕便是其來此的真正目的,因此這人重返殘陽宮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而其目的,則應是取走某物,或是見到某人
然而殘陽宮之內存在內鬼,此事自己心中已然有數,那黑袍人雖然折返的可能性不大,但這些內鬼,卻未必不會趁機生事。故而需制定一套計劃,以針對這些心懷不軌之人
正當掌教親傳剛剛踏出執法殿之際,耳中卻又響起了三長老的傳音,腳步立時為之一頓。
“那黑袍人去而復返的可能不大,但殘陽宮之暗流,卻有可能伺機而動。因此還有一件事,需要你去處理。”
三長老此言,于掌教親傳而言,自是不謀而合,心中產生幾分共鳴。他本以為三長老,乃是殘陽宮之中,最為草包的一位長老。雖然修為與戰力不錯,但也只能作為武力代表存在,無法掌控大局。
方才見此女面色,其心中更是篤定此點,所以便打算自行處置此事。卻未想到,這位三長老,在短暫恢復心境之后,卻也想到了與自己一樣的一層,倒是讓自己有些意外。
“請三長老示下。”
掌教親傳雖然面上恭敬有禮,心中卻是抱著聽一聽此女看法的心思,如若對方所言不妥,他雖面上不會反對,但時機操作之時,卻絕對不會全部按照對方的心意來辦。
“殘陽宮之內的暗流,可能不屬于同一勢力,我們更不知曉黑袍人是否與他們有關,所以必須做好兩手準備。你等下出去之后,無需告知內門,掌教師兄閉關之事,只需派人日夜看守大殿即可。”
聽至此處,掌教親傳本以為三長老還有后話,卻遲遲沒有聽到回音,反而是三息過后,等來一句
“還等在這里做什么”
其聞言之下,心中苦笑一聲,雖知這位三長老,應是想要借此,引心懷不軌之人前往大殿,但心中卻著實覺得此法,不大靠譜。或者說,這位三長老對自己,其實并不信任,并未將計劃全盤告知。
若是如此的話,自己便暫且聽她之命行事,看看后續有何發展,如若不成,自己再出手補救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四字出口,掌教親傳迅速離去,著手安排此事。而目送此人離去,楚寧月亦是松了一口氣,準備回到修煉之所,恢復自身方才為了做戲,而假戲真做弄出的傷勢。
只是其卻根本不知,她說服這位掌教親傳,其實根本不必假戲真做,而這位掌教親傳,更是從始至終并未懷疑過她的言語。雖然在掌教親傳心中,這位三長老當真可有可無,但卻不可否認其對自己的師尊,是當真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