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則可以用新面目,趁機混入新晉弟子之中,你我一明一暗,定能找出潛藏在殘陽之人。”
丹松真人平日里看起來游手好閑,雖任殘陽宮掌教,卻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樣。然而如今籌劃起來,卻當真有幾分掌教之勢,也算果決,更是不惜以身犯險。
只是
“師兄,你宣稱閉關自無不可,但混入新晉弟子之事,萬不可行。”
楚寧月微微皺眉,她雖然沒有二師兄那般偏執,但卻也不會坐視大師兄,做出一些冒險之事。眼見大師兄還想說些什么,其當下心念一轉間,卻是想到了一句無懈可擊的話。
“更何況,大師兄你如今只是剛剛引氣入體,即便想要混入新晉弟子,能夠讓你混入的,怕是也只有外門弟子。等到你晉升內門之時,恐怕那潛藏之人,早就功成身退了。”
“其實師妹有所不知”
丹松真人聞言似是有些尷尬,不過轉念之間,周身氣息卻陡然一變。前一刻還只是剛剛引氣入體的低階修士,如今卻頃刻之間,散發出轉脈境氣息。
而此氣息,便連楚寧月此等神識遠高于同階修士之人,都無法看穿其真實實力。但若要她相信,師兄頃刻之間,便破境如此,自是難如登天了。
“這功法玄妙之處,遠不止于此,所以師妹無需擔心。只是這三日之間,需師妹盡力配合,更要肩負起守護殘陽宮的重責。若二師弟三日之后回到殘陽宮,你身上的擔子便能輕上一些,可若是他不回來”
“我明白”
楚寧月聞言,緩緩吐出三字,心中卻是清寧無比。其實她作為殘陽宮三長老,心中很是清楚自己的責任和立場,遠沒有兩位師兄想得那般天真無邪。
更何況自己就算是一頭豬,在殘陽宮待了百年歲月,耳濡目染之下,也多少會有一些影響,豈會一直如剛剛入門之時,一成不變
“嗯,這三日,便交給你了”
說罷,丹松真人便自太師椅上站起,腳步蹌踉地朝大殿深處而去,可是其剛剛踏出幾步,卻聽身后師妹,忽然淡淡出聲
“此事還有一些細節,需要商榷。”
前者緩緩轉身,看向師妹,卻見其一雙眼眸之中,神色頗為冷清,心下不由得一愣。卻聽眼前之人再度開口
“若當真如此布局,那人非但不會上鉤,亦會打草驚邪。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