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長老適時開口,做出沉思之態,眼神余光卻落在楚寧月身上,不過在見到其面色正常,似未差距端倪之后,心中總算松了一口氣。想來師兄隱瞞的問題,也是不想將師妹牽扯其中。
“也不算太過難纏,我們如今至少可以確定,那幕后之人是有意引我殘陽宮入局。雖然不知其為何如此,但眼下我們只需靜觀其變,不讓其如意即可。
再者說,如今玄霜國之亂,并非妖魔之亂,而是世俗王朝更迭之戰,你我修士本就不該摻入其中。只是,二師弟與三師妹對當年之事,當真看得開么”
丹松真人再度開口,卻是說出了其判斷,以及殘陽宮接下來的應對方針。不過他卻還是有些擔心,兩位同門面上看開當年之事,實則心底仍舊存在心結。
與其將這些藏在心底,日后暗中觀察,倒不如趁著今日,直接問出口來。
“自然。”
楚寧月此時出聲,并未有半分虛假,因為她的確已看開當年之事。不過若有朝一日,自己翻手之間便能處置此事之時,亦不介意翻上一回,只是現在實在無關緊要。
而二長老方顯,此刻雖然沒有表態,卻一副狐疑地望向楚寧月,似是在警告她,不要說一套做一套,要記得自己殘陽宮長老的身份,半息過后,忽然開口
“好了師妹,今日之事便暫告一段落,你先回去修煉吧,早一日突破,殘陽宮便早一些擁有話語權。”
楚寧月對于此時的逐客令,并未感覺到意外,因為她知到,兩位師兄定然還有細節要商談。加之她這邊亦有事情要處理,所以并未說破,只是輕聲開口應下,而后轉身離去。
目送其離去之后,二長老方才開口道
“師兄,先下你可以說,方才究竟想到什么問題了吧”
卻未想到,丹松真人開口之際,卻是
“師弟,三日時間,你速去速回,此去只為查探,不可貿然入局。”
眼見大師兄正色開口,二長老心中疑問,立時被壓在心底,看向大師兄的目光,凝固了半息功夫,接著輕嘆一聲
“還是瞞不了你。”
隨即,轉身之間,便施展遁術,消失在原地
與此同時,行出大殿的楚寧月,此刻眉頭微皺,因為方才兩位師兄開口之時,她腦海之中,正響起黑袍人的傳音。而大師兄那個沒有說出的問題,如今她已知曉了幾分。
“你大師兄沒有說出問題,應是那幕后之人,是否將你所知的情報,亦算計在其中,又是否清楚,你大師兄與萬蠱仙宗之仇怨。而如若那人知曉你的存在,那其身份可能的范圍便縮小了許多,可同樣卻又有一個新的問題。
如果他清楚殘陽宮與萬蠱仙宗的仇怨,又為何一定要那報信的女子死。或許是出于保障,畢竟那人也無法確定你一定會開口提及萬蠱仙宗之事,但也有可能,布局者并非是同一個人。
當然,這些問題只是猜測,目前情報不足,若是將猜測當做結論,便既是失策,又是失智了。”
楚寧月心中若有所思,此刻緩步朝著偏殿而去,行出數十步后,方才忽然想起自己原本要做什么。掌教親傳之前來找自己,曾說過商夢云在執法殿等待自己,似有要事。
如今既然大殿之事已解,那自然該去見一見自己這位朋友,雖然說自己已猜得出,她所謂的要事,無外乎與自己敘舊,但也該
“三長老,原來你在此處”
就在此時,前方一道人影忽然朝此而來,卻正是之前那位掌教親傳。
“嗯,何事”
“先前長老前往大殿,我便打算先去執法殿,告知商師妹一聲。可是剛剛師妹接到一傳音紙鶴,神色之間似是頗為緊張,隨后便留下此傳訊玉簡,匆匆離去了。”
掌教親傳開口之間,已將玉簡遞給三長老,在其解開禁制的同時,出聲解釋。然而待其將說完之時,楚寧月卻仍舊沒能解開此玉簡之上的禁制,因為此術法,并非殘陽宮之術。
“此事做得不錯,掌教正與方顯長老在大殿議事,你若無事可以過去看看。”
楚寧月隨意開口一句,而后施展遁術,直奔后山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