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楚寧月與丹松真人便已來到院落之中,兩人聯手之下,雖耗費了一番功夫,但還是在紫霧擴散而出之前,以殘陽術法將之煉化。而這一幕,落入那三名鎮守在外的內門執事眼中,亦算是最好的定心丸。
待到兩人施術完畢,屋內的二長老亦同時走出,立時迎來兩人的目光。可此刻的二長老,卻說了一句讓楚寧月有些意外的話
“那女子傷勢太重,生不如死,我已送了她一程。”
“哎”
丹松真人輕嘆一聲,并未覺得師弟的做法有何不妥,因為在修士眼中,世俗之人本就大多如同花草,并非同類。所以他們并未思考,那位三姑娘是否有求生意志,便為其作出了選擇。
楚寧月聞言,心底生出一絲莫名的感覺,但卻并未在意,也是接受了這個事實。唯有藏身于楚寧月識海之中的黑袍人,此刻無奈一笑,方才其之所以說出的那些冷血的言語,便是因為其知曉這丹青天下,世道如此。
自己方才所言,不過是這些修士心中所想,但礙于正道立場,卻不愿直接承認而已。既然最終結果都是如此,那不如跳過中間的過程,直取結果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先回去。”
就在此時,二長老再度開口,打破眼下沉默,而與此同時,手中術訣變幻之下,卻是在此院落內外,布下數重陣法。如此舉動,落入楚寧月眼中頗為不解,但落入丹松真人眼中,卻是猜出了師弟想要做什么。
此舉無疑是故布疑陣,做出那女子未死的假象,如若殘陽宮內真有內鬼的話,眼見事態發展超出其原本的估算,則必定會現身確認,如此一來便能順藤摸瓜。
不多時,三人重新回到大殿之中,而二長老則是面色凝重,望了丹松真人一眼,接著開口道
“此女一死,玄霜國之事便算斷了線索,此事你們如何看”
丹松真人心中早有猜測,此刻見師弟發問,自然也無需隱瞞在場之人,不過開口之時,卻仍是習慣性的鋪墊了一番。
“此女之前所言,只是些許片段,信息尚有殘缺之處,例如她如何來到殘陽宮,又是如何確定要找之人便在殘陽宮,這些重點皆無答案。單憑此女一面之詞,尚無法確定玄霜國究竟發生何事,不過”
說到這里,其面色卻是微微一變,看向方顯長老的同時,出聲問出一句似乎于當下話題無關緊要的問題
“師弟可知道,此女所中的是何種術法”
方顯聞言眉頭微皺,一是這術法頗為邪門,自己也只是從一本古籍之上,看過些類似的描述,尚無法確定是否便是此術。二來則是搞不清楚,為何大師兄會在此時提及此事。
“此女所中的,應是一種咒命真言,據古籍記載,千年之前那場大亂之中,萬蠱魔宗便有此等術法。而此術一旦種下,受術之人只要說出關鍵信息,便會立即爆體身亡,且威力不俗。
只是方才此女體內氣息爆發之時,威力與古籍之上記載天差地別,所化紫霧更無毒性,所以尚且無法確定,此術來源。”
言之此處,話音一頓,因為二長老看到大師兄面上,原本成竹在胸的表情,此刻轉為一絲狐疑,不知其心中想到何處。然而下一刻,丹松真人卻注意到自己師妹眉頭微皺,此刻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一般,出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