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楚寧月忽然出聲,而后便朝其所指的方向走去。方才她來到山門之后,便施展神識查探整個外門,如今已然鎖定了掌教親傳所在的位置,不過卻是沒有找到二師兄。
丹松真人聞言,與楚寧月再度施展遁術離去,頃刻之間,便已來到其所指方位,一處再為普通不過的客房之外。
而此時,那位掌教親傳正在安排內門執事,在此看守此女,然而名為看守,實則監視。這位掌教親傳,倒是將其師尊丹松真人的心意猜得準確無誤,也告知了這些執事,此女身份可能不凡,務必不可掉以輕心。
而如此一來,原本覺得有些被大材小用的內門執事,這才認真對待起此事。至于院外那些好事而來的外門弟子,他們則是直接無視,命令門下弟子,將人驅趕。
“師尊。”
掌教親傳正與眾執事吩咐注意事項,卻忽然轉身,看向門外的方向,輕聲開口。如此舉動,使得三名內門執事為之一愣,隨即卻見掌教親至此處,正要上前見禮,卻聽丹松真人開口道
“不必多禮,辛苦諸位看守此女了。”
內門執事,大多是殘陽宮之中,因為天資不足,僥幸突破轉脈初期,但卻一生無望更高境界的修士。因此能將更多的精力,放在打點宗門瑣事之上,深諳察言觀色之道。
此刻見掌教真人如此低調,他們自然不會大聲宣揚,對視一眼之后,極為默契地退出院外,將左右圍觀之人盡數驅散。
“那女子如何了”
丹松真人雖是開口詢問自己徒兒,但目光卻落在楚寧月的身上,后者則是微微搖頭,所答并非其所問,而是示意掌教師兄,二師兄并不在此處。
“雙腿半廢,傷勢極為沉重,若是換做尋常人,只怕早已氣絕。”
掌教親傳開口之間,面不改色,卻是沒有遺留重點。而作為其師尊的丹松真人,亦是瞬間捕捉到了這個重點,出聲問道
“怎么這女子真是修士偽裝”
“回稟師尊,此女子并非修士,倒與典籍之中記載的武道中人有幾分相似。其體內有一股真氣游走護住心脈,若非如此,單是這失血量,便足以要了世俗之人的性命。”
武道中人四字入耳,原本注意力不在此處,而是施展神識于整個殘陽宮內,搜索二師兄下落的楚寧月,忽然眉頭微皺。心中不知為何,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。
“那她如今”
“弟子已簡單處理過那女子的傷勢,只是其體內的那道真氣,似與術法相抗,若強行施術,恐怕其身體無法承受。所以此女目下雖無性命之憂,但何時醒來,卻要看她自己的意志了。”
掌教親傳所言非虛,他方才亦是費了一番功夫,這才將這女子的傷勢穩定。如果不是他平日里游手好閑,不將心思全部放在修煉和殘陽宮術法之上,而是兼修了許多世俗醫術,以及療傷法門,恐怕此女子早已身死。
“對了,還有一事”
就在此時,掌教親傳忽然開口,只是面上卻帶著幾分狐疑,似對接下來的話,并無十全把握。丹松真人見狀,立時出聲詢問,對于這個表情,他再為熟悉不過。
“何事只管說。”
“弟子方才穩固此女傷勢后,前往內門尋找管事,來去之間大概有十息功夫。回來之時,曾在院落內察覺到一絲氣息,雖然稍縱即逝,但弟子可以確定,此人應是二長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