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有事求見師尊”
正當二長老吐出“過了”二字之時,門外卻忽然傳來一聲大喝,幾近將此聲蓋過。而這種認錯服軟的言語,自二長老口中說出已然是珍奇之事,斷無可能連說兩次。
不過其卻是越發覺得這名喊話的掌教親傳,太過不成材了一些,大驚小怪,不成體統
“進來吧。”
丹松真人一聲落定,掌教親傳推門而入,卻在進入偏殿之時,朝著自己師尊投去了一個眼神。丹松真人不明其意,但也微微頷首,隨即便見自己這弟子,露出一副和善笑容,頗有幾分自己當年之態。
“你有何事要見為師啊”
掌教親傳聞言,此刻趕在二長老發怒之前,恭敬一禮,心中卻是暗想,自己來的真是時候。說不準便幫三長老或是師尊,擋掉了二長老一次訓斥。
而在施禮過后,其便緩緩開口道
“啟稟師尊,山門之外,有一女子”
然而其話尚未說完,二長老便眉頭微皺,沉聲開口
“怎么那女子不是在后山”
“啊,二長老誤會了,此番前來的,并非是之前那名女子,也并非修士,而是一名并無修為在身的世俗女子。”
掌教親傳對于二長老訓斥的抗性,可以說在殘陽宮之中,僅僅遜色于其師尊丹松真人半分。此刻面對二長老隨時可能爆發的態度,其心中頗為鎮定,對答如流。
“一個世俗女子,便能讓你這掌教親傳親自來報,將我殘陽宮究竟當成什么地方,什么人都可來去自如”
掌教親傳此時知曉,二長老不過是郁氣難消,此刻隨意發泄而已,自己當然不會于他一般計較。所以無視了對方的音量,待對方話音落定之后,方才接著開口道
“那女子爬上山門之后,便昏迷過去,只是據看守弟子所言,那女子昏迷之前,曾要他將此物交由二長老,說只要二長老看了此物,一切便知。”
丹松真人聞言,此刻立時來了興致,與自己的親傳徒兒一同瞥向二長老,目光意味深長。而二長老此時則是面沉如水,他除了上一次外出尋藥之外,已有數十年未曾下山離開殘陽宮。
便是與他所有來往的修士,也是屈指可數,怎有可能牽涉到世俗女子若那女子真是來找他的,那便只有一種可能,修士偽裝,刻意為之,以此事混入殘陽宮。
“將信物交我,然后將那女子帶至外門客房,命內門執事嚴加看守,不可讓其外出一步。其但有異動,可先滅之。”
話音落定,掌教親傳為之一愣,不過還是恭敬應下,而后便將一枚玉佩雙手遞給二長老。后者則是隨意接過,隨即便直接放在一旁桌上,根本沒有仔細查看,似乎根本不在意此玉佩具體樣貌如何。
掌教親傳見狀,此刻恭敬退下,隨即施展遁訣前往山門處理此事。心中雖然并未盡數看破二長老的心思,但也有所猜測。卻不想自己離去之后,殿內
“我說師弟啊,你就這么確定,自己沒有什么桃花債留在世俗之中,如今人家姑娘找上門來,呵呵”
丹松真人無情嘲笑,而后一把朝著玉佩抓去,至于二長老則是面色陰沉,對于那塊玉佩不聞不問。可隨即卻聽丹松真人,玩笑一般,隨意開口說出一句
“嘶這玉佩雖然只是凡品,但做工卻也算精致,尤其是這個清字,頗為”
然而此言入耳,二長老面色驟變,忽然一把將此玉佩從丹松真人手中奪回,隨即面上出現一絲驚愕之色。雖然只是持續一瞬,但卻被楚寧月看在眼中。
因為二長老露出此驚愕神色的瞬間,亦下意識地望向她這個方向,形如見鬼。
而后一言不發,轉瞬之間,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
丹松真人與楚寧越見狀,對視一眼,而后前者輕呼一聲
“不好,快追。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