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負寶山卻不加利用,難道我殘陽宮只能繼續隱忍,忍到外人可以肆無忌憚前來宗門窺視,忍到散修之流可以肆意攻擊山門么”
然而就在此時,二長老再度開口,雖然已有動搖之勢,但態度卻依舊堅決。丹松真人聞言,面上剛剛緩和的神色忽然凝固,而后沉聲開口,聲音斬釘截鐵道
“不錯,只有等,等到此少女的修為等同如今的師妹,等到師妹的修為足以媲美分海境修士,等到我殘陽宮擁有自己的巔峰戰力,可以坐鎮宗門,無懼外來之敵。方是將此功法傳授眾弟子,尋找自愿之人,一試之時”
話音方落,未及二長老開口,丹松真人便以命令的語氣,看向楚寧月道
“三長老,今日之事不意外傳,天色已晚,你便先帶著此女下去休息吧。至于此事,需徐徐圖之,不可冒進,若有人誤宗門大計,我第一個不會輕饒”
說罷,丹松真人便朝師妹使了一個眼色,這才讓已經心中濺起無數漣漪的楚寧月,忽然恢復了幾分。看來至少大師兄,并未真正動怒,至于二師兄的執著,也非一日可以化解。
“且慢”
正當三長老抱著素衣少女,準備離去之時,二長老卻又再度開口。只是其剛剛出聲,丹松真人便一步擋在其身前,面色微寒之下,沉聲道
“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殘陽宮之沒落,亦是千年而來。若想復興殘陽宮,必須徐徐圖之,你我修士之身,莫說只是等上一甲子,便是等到壽元枯竭之時,亦要保證宗門萬全,方可復興。
否則不過光輝一瞬,便一落千丈,屆時你我才是殘陽宮的罪人”
而其說話之間,一只背在身后的右手,則是朝著楚寧月輕輕一揮,后者見狀,悄然朝著大殿門口而去。可就在此時,二長老卻是忽然冷聲開口,吐出一句
“哼,我若不告知她陣法暗門所在,她要如何出去”
丹松真人聞言一愣,隨即干咳一聲,讓出半步。而二長老,卻是沒有直接開口,而是朝楚寧月走去,與丹松真人擦肩而過。卻在來到楚寧月身前之時,一面將陣法暗門所在告知對方,同時一句傳音,灌入另一人耳中。
“小丫頭,我不管你是為何踏足修士之列,既為殘陽宮弟子,又得殘陽宮傳承,便由不得你懈怠。南玄劍試之上,若不能取得應有之成績,休怪我翻手無情,將你珍視之物一一取之”
而其傳音落定,躺在楚寧月懷中的素衣少女,睫毛輕輕一動,仿若清風拂過,自然所致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