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背后的宗門,我應該曾經見過。”
“嗯”
楚寧月聞言,仍不知對方何意,或者說于當下戰局何意,只以為對方有破解之法,便等著對方的后話。卻是沒有想到,小樓主在說完這句話后,便遲遲沒有后話,使得她不得不出聲追問。
“我平日里看書馬馬虎虎,只記得她這手段,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別的。總之她應該是仙盟在冊的宗門之人,或許也不一定非要生死相搏。”
小樓主說這句話時,顯然有些底氣不足,而話音落定之時,卻沒有給楚寧月追問的機會,而是迅速接著開口道
“我們趁著曲前輩還未開啟陣法先過去看看,也許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說罷,其便率先御劍朝著東南方峽谷而去,楚寧月見狀,知道其多半有難言之隱,但此時也別無他法,只得跟上。
“丫頭,你修為雖高,但我殘陽宮亦是仙盟在冊的宗門,你擅闖我殘陽宮后山,無論如何也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。可你從始至終不發一言,難道以為憑借此秘法,便能高枕無憂了”
黑衣人眼見身前三道光柱散去,而那紫裙女子又再度恢復傷勢,心知若就此戰斗下去,自己多半沒有希望取勝。其實自己此行的目的,更多的是想要問出此女身份,并非是真的要將對方鎮殺于此。
當然,最初在不知道對方修為的情況下,的確不排除直接出手鎮殺的考量。不過在得知對手乃是分海境后期修為之時,便多了考量的余地,倘若對方此行的目的與自己的立場并非絕對對立,也許無需生死相搏。
哪想此女子從頭至尾未曾開口,若非其出手之時,曾口念術訣,黑衣人都要懷疑對方是否天生無法開口。至于失聰倒是不會,因為自己每一次開口,皆以神識相伴,對方身為修士,自然不會無所察覺。
身穿紫白長裙的女子,此刻聞言之下,卻只是平靜地望著對方,默不作聲。可周身靈氣,卻又開始翻涌而起,黑衣人與之交手數合,對于其招式已然摸清。
此女子似乎并不經常與人動手,因此實戰經驗頗為不足,若非如此的話,以其分海后期的修為,單是以修為壓制,也不會多次被黑衣人所傷。
而此女子攻擊的手段,其實頗為單一,來來回回總是幾招循環,不知變通。不過其發招之前雖然蓄勢極長,但卻皆都勢大力沉,能將靈氣完美利用。
只可惜其所出之術,大多皆是群攻手段,若與她交手的是數十名玄丹修士,或許此刻早已落敗,可施展此種威力分散的手段對付同階修士,便有些力不從心了。
“老夫不怕告訴你,若你我繼續僵持下去,在沒有外力干擾之下,至多再過半刻,我便會靈氣枯竭,就此落敗。想必你也知道此點,所以才覺得自己勝券在握,無需多言。
但你可曾想過,你在等待,你在拖延,老夫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于你。方才交手數合,你可曾見老夫施展過任何一次,陣道之術”
黑衣人自知武力無法拿下對方,此時已開始轉為攻心之術,至少也要讓對方開口。而這句話方才出口,黑衣人心中便是一喜,因為此女子在聽到這句話后,一直平靜的面色,終于有了一絲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