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若對方的目標真是自己,這位前輩又為何要出手相助,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自己與小月兒相識么
然而就在此時,曲兒的聲音再度響起,卻正好為其解惑。
“殘陽宮內,應無其所要之物,而其剛入殘陽,便直奔后山而來,足見情報充足。而我有傷在身,修為未復,此女的目標,無外乎你我之一。”
是了,原來這位曲前輩之所以出手,是將此點考量入內,但自己卻是清楚,此女的來意,多半在自己神水劍樓之上。可是若來人真是分海境修為,即便自己底牌盡出,恐怕也難以取勝,此戰
“所以前輩的用意”
小樓主心中已然有數,此刻出聲詢問,其實是想詢問破解之法。
“你二人所習功法皆非尋常,面對一般修士,自有越境一戰的實力,若你們二人與黑衣聯手,或許可以戰勝此女。”
聞言之下,小樓主自知對方尚有后話,因為以她這等實力,斷然不會不知分海境與玄丹境之間,猶如云泥之別。即便自己底牌盡出,也至多可與剛剛破入分海之境的初期修士一戰,而且勝負未可知。
若以尋常手段對上分海后期修士,可以說十死無生。因為分海境修士相對玄丹修士,有著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,便是分海境修士可以借用部分天象之力,能可極大增幅自身戰力。
而此時,曲兒亦不負其所望,接著開口
“我會壓制其修為,使之無法借用天象之力,但如此一來,黑衣同樣也會受此影響。故而你們兩人需與黑衣聯手,方能與此女一戰,只是此戰仍舊頗為兇險。”
此言落定,小樓主面色微變,再度因對方之手段而意外。因為她并不覺得對方會在此種問題之上說謊,而若對方真有能力壓制對手借用天象之力,其陣道修為當真莫測
“事已至此,逃避無用,既然前輩有把握壓制天象之力,我自然愿意傾力一戰。”
小樓主話音方落,轉身看向楚寧月,心中卻是有些擔憂。倒不是擔心對方不肯與自己聯手,而是擔心此戰兇險,以殘陽宮的底蘊,只怕不會給她留有什么底牌。
然而與分海境修士交手,即便對方無法施展天象手段,亦是兇險非常,自己屆時未必能夠及時援手。如若對方沒有保命的底牌,此戰便與炮灰無異
楚寧月站在一側,始終沒有開口,因為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曲兒前輩。此刻眼見塵埃已定,心中倒是升起一絲熟悉的感覺,只不過這種感覺并不友善,而是頗為反感。
當然并不是針對曲兒前輩,而是因為方才的一幕,與那名多次控制自己身體的黑袍人,頗為相似,循循善誘,撥弄人心。
但此時,她卻知道曲兒前輩如此做,定然是因為此戰太過兇險,怕自己一人無法取勝,才會引小樓主同行。只是一方是自己的好友,一方則是亦師亦友的存在,此刻除了沉默不語,她想不到其他自處方式。
“嗯,既然你們有此決心,便下去準備吧。此物你們拿好,關鍵時刻可祭出此物,抵擋隕天之下全力一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