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呵呵,你在問我,期盼你的敵人告訴你真相么”
楚月方才開口,自然是在詢問識海之中的那個存在,然而自方才開始,他便一直沒有回應。而如今果不其然,那人仍舊沒有聲響,楚月面色微寒之下,開口之間卻是口出驚人之語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便該清楚百年之前楚玄國是如何滅國,今日我二人即便強行破陣,只需將你們盡數煉化,世上又有何人知曉,今日之事是我乾炎宗所為”
楚月開口之時語氣淡漠,可所說出的話卻直入人心,非但讓門后的存在為之一愣,就連身旁的明心道人亦是有些語塞。他作為坐照峰峰主,雖然統轄行者一脈,對于乾炎宗主峰之上的修士名冊并不清楚,但他也認識那些虛丹長老。
可是乾炎宗高手之中,卻覺得沒有眼前此女,也就是說此女實在用自己乾炎宗的名號行事。若今日當真被對方強行破陣,萬一沒有斬草除根,將除自己與她之外知曉此事的存在盡數抹殺,恐怕他日遭殃的便是自己乾炎宗了。
“哈哈哈哈,清寧公主所言極是,只是你們先看了此物,再做決定吧。”
話音方落,兩人所處的狹小密室墻壁之上,忽然間浮現起一道光幕,而光幕之上,赫然便是兩人之前進入此地之后,所作所為以及言談舉止。
不多時,畫面已盡,再度映入墻壁之中,明心道人卻是有些無奈,看向身旁的楚月。而后者則好像根本沒有在意一般,淡淡出聲道
“斬妖除魔之中必有死傷,這一點身為修士自該清楚,即便換做其他宗門在此,為了阻止你為禍天下,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。”
而其話音方落,便已抬手運轉真元,似欲強行破陣。而見其如此動作,巨大石門周圍的紅芒忽然間暴增一倍,但瞬息之間卻又恢復正常,就好像是一個人的情緒波動一般。
緊接著門口便傳來一聲
“好啊,那我們便在門后,恭候大駕了。”
“清者自清”
楚月話音方落,便一掌朝著巨大石門拍去,如此作為,著實讓門后的存在與明心道人心中一驚。只是他們此刻已在局中,自然失去了一個旁觀者的冷靜思路。
若是有旁觀者在此,便不難察覺其中端倪,楚月身為術修,雖然可以將術力凝聚于手掌之上近身攻擊,但所憑借得仍舊是術力。因此作為一個術修,在破陣之時,幾乎不可能近身接觸,更不可能像她這般出掌拍擊。
“道友”
就在楚月的手掌即將落在石門之際,明心道人忽然間抓住了楚月的手,不過卻在出手的同時,感覺到楚月這一掌之中,看似術力翻涌,實則幾無力道,立時知曉是自己大意魯莽了,但卻無可奈何。
“救我乾炎玉符”
而與此同時,巨門之上被捆縛的玄霜女君,忽然間開口吐出幾字,清晰傳入明心道人耳中,使得其更為無奈。因為自己險些忘記,宗門與玄霜國之間,仍有玉符聯系。
如若自己當真見死不救,或者力所能及之時,卻又將持符之人親手送上絕路,這塊玉符,便會成為乾炎宗一落千丈的誘因。只是明心道人根本不知,那塊玉符早已到了玄霜公主夕夜的手中,而如今已然作為聯盟信物,留在了出云山。
“此人與我乾炎宗關系甚大,殺不得,必須從長計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