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心中雖未盡信,但也選擇暫時將此事放在一旁,將心思放回到了之前對方口中的宗門前輩之上。卻是沒有注意到,這少年方才開啟密道之時手法極為嫻熟,而此時帶路更是輕車熟路,根本不像是聽人口述,第一次來此。
而若他知曉這少年的年齡,其實真與面孔一般無二,并非修士駐顏有術的話,便會更加疑惑不解。因為以這少年的年紀,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前來玄霜王宮,更加不可能走過此密道。
即便陸沉舟是其師尊,也同樣沒有機會帶他來到此地實踐,此事疑點重重。
“既然眼下已經脫險,堂主是否可以解釋一下,為何方才并未見到宗門前輩的蹤跡了吧”
此言一出,少年堂主腳步為之一頓,他心中自然十分清楚,此行前來的王都的,便只有自己一人,根本沒有什么乾炎宗長老。雖然在他看來,楚月此女勢必安排那位長老去做了什么特殊之事,但卻未必是遣他前來王都。
方才他之所以那樣說,無非是想要拉著此人一同前往乾元殿,倘若真遇上什么麻煩,還能借此脫身而已。至于合作之事,玄遠軍的確有此考量,不過其重點卻并非此人,而是玄霜左相。
相反的,有此國師坐鎮,反而是一種阻力,而非助力。至于其開元境修士的實力與乾炎宗監察弟子的身份,少年堂主很是清楚,這一戰真正決定勝負的人是誰,唯有那乾炎宗長老與楚月此女。
因此在他看來,這玄霜國師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,此時跟在自己身旁,便是儲備的戰力,亦是護身符。
“原來國師還在思索此事,我還以為國師早已看出端倪。”
“哦此話怎講”
眼見這少年一句落定便沒有了后話,雖然國師很是不喜這種對話方式,但也只能如此。卻不想對方開口之時,卻是一句反問
“敢問國師,往日乾元殿前的守備,還有宮闈之外的陣法防御,可也如今日這般時常開啟”
國師聞言面上不動聲色,心中卻是苦笑一聲,自己方才趕回王都,與左相密談里應外合之事,哪里會知道王宮守衛的細節不過若是按照自己與那妖物一戰之前,也就是離開王都之時的情況,王宮的確無此守備。
“想必國師已然想到,如今你我不見前輩蹤跡,只怕是前輩早已來到此地,更有可能已經與那妖人動過手,否則對方怎會有此等防備,更是沒有第一時間追擊而出呢”
少年堂主此番詭辯,國師心中雖有疑惑,卻不得不信,便是因為其信息匱乏,情報不足,只得如此,甚是被動
“原來如此”
然而就在其話音落定之時,卻忽然間感覺到強一陣刺骨寒意襲來。而少年堂主亦是同時察覺,心中一寒,手中立時浮現起數道陣旗。只是這暗道太過狹長,根本不足以布置陣法。
而讓他更加想不到的是,這條密道明明已經塵封百年之久,怎么可能有別人知曉,又怎么可能會在自己開啟之后,發生異變。眼前的寒意,絕非巧合,勢必是人為所致。
可奈何二人的神識,卻根本無法探清眼前發生何事,只是刺骨寒意,不斷侵蝕而來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