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眼見高大男子神色微變,李無術知道對方應是認出了此物,于是適時開口道
“此物是宗主所贈,而我來此亦是受宗主之命,來此請一位高手出山。”
李無術所言半真半假,而他既然知道師兄似是有意刁難自己,此時倒也不介意拿他的名頭出來“作威作福”。
“師叔不可輕信,這令牌一定有問題”
就在此時,一旁的少年眼見自己師叔聽聞此言之后,愣在原地默不作聲,心中立時警覺,趕忙出聲提醒。不過說實話他也沒有看出,師叔此刻手中的令牌有何特殊之處,但直覺告訴自己,眼前這個人不是善類。
“住口”
高大男子對于少年,似是不禁其煩,出聲喝止。心中對于這個師侄的評價,又是低了幾分。且不說這令牌對于自己這一脈的意義重大,除了從宗主手中獲取之外,幾無可能。
便是見過此令牌的人,在如今的乾炎宗內也是屈指可數,根本無從作假。更何況這是在乾炎宗之內,若真有假,找尋宗主一問便知,眼前人又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。
不如先聽一聽,對方究竟意欲何為,再行判斷
“你來此處所為何事啊”
高大男子剛問出口,便已后悔,因為對方方才已經說過一次來意,而他當時的關注點皆在令牌之上,根本沒有仔細思考。而此時在李無術面帶微笑之下,高大男子終是回憶起對方的話。
“不知洞內的高手,可否現身一見”
聽到眼前的道袍男子淡淡開口,高大男子心中卻是一沉,因為他清楚能夠讓宗主用出此令牌的相關之事,要找的只能是自己的師祖,而非是自己。
可是師祖雖然在洞內不假,但他卻是在為自己師姐續命,如若在此時被人喚走,恐怕師姐性命不保。加之眼前此人看上去,似乎對乾炎宗并非十分了解,這一點從他方才對于師祖的稱呼便能看出。
而宗主雖然將令牌交與此人,卻并未親身來此,更加沒有知會自己等人一聲,那便說明宗主對于此事,恐怕也是無奈所為。應當是此人的先祖,與乾炎宗有什么淵源,而此人此行上山,便是為了利用這個人情,那宗主的做法,自然一目了然
這樣的話,若是讓自己的師祖為了一個外人,而坐視自己師姐身死,無論這個外人的事情有多重要,這一點他都不會坐視發生。因此心念急轉之下,心中已然有了決策。
“你要找的人,便在眼前。”
李無術聞言眉頭微皺,他自然清楚這高大男子應是宗門行者,也就是武道五境。雖然五境通識面對修士,已然有了一戰之力,而且在面對一些經驗匱乏的轉脈境修士時,甚至能夠取得壓倒優勢。
可是對付足以媲美玄丹境的妖物,五境通識實在實力牽強了一些。更何況,能被師兄稱作高手的人,修為應該也是玄丹境才對,宗門之內行者一脈最強之人,也不過是五境巔峰,相當于修士的虛丹之境而已。
所以在李無術看來,這位高手定然不會是行者一脈之人,而是一名閉關不出的玄丹修士。只是他不知眼前之人,為何要冒認此事,難道其中另有隱情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