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爆發之時,身上可有異樣”
“那三人的武道修為,應該只是三境初品,這一點自交手時的內力碰撞便能看出。但不知為何其爆發出的速度,卻不下于三境巔峰,倘若沒有上師留下的陣法,也許解決起這三人來,還會費一些功夫。”
此時見楚月發問,加之她本就有留意那三名刺客的出手,此時回憶之下,緩緩開口。
這兩位上師,果然是以自己為餌,想要引出一些人來。不過玄霜公主雖然知道自己被人利用,卻并不怪罪楚月,因為在她看來,修士對世俗之人的態度,理應如此,正如自己對普通士兵之時,若戰時需要,也會不惜以此為餌,成敗由我。
眼見楚月走進帳篷,玄霜公主自是松了一口氣,因為她知道有對方在,即便是修士偷襲,也絕不會輕易得手,算是危機解除。至于被行刺之事,其實玄霜公主心中早有準備,亦有猜想,方才見到楚月的瞬間,便已然確定自己的猜測無誤。
“剛剛行刺你們的人,可有注意到他們身上有什么異常之處”
“上師,方才”
話音方落,楚月便施展遁術,自哨塔之上閃身進入營帳之中,留下神秘男修一人,看著前方愣愣出神。楚月見他似是無意跟上,也不再等他到場,便徑直朝著玄霜公主走去。
“以你我的立場,互相懷疑本就是合理之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只是懷疑是一回事,當做事實看待卻又是另一回事,在沒有得出結論之前,便讓推論成為依據,那就不再是推理,而是妄斷了。”
然而此時楚月卻像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一般,微微一笑,隨后轉過身去道
可是如今眼前此女,與自己交談之時,卻似乎對這份懷疑毫無察覺,或者說視若無物,這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自處。他可并不相信眼前這位楚道友,會是什么剛剛涉世不深的少女,當真一絲也沒有發現自己方才言語之中的敵意。
神秘男修聞言,此時心中頗為復雜,直到現在為之,他心中對于楚月的懷疑,都未曾有過半分衰減,甚至聯想起其于殘陽宮山下易容的那一幕,懷疑她此行玄霜,便正是為了了結此事。
“看來大魚沒有上鉤,小魚又沒有撒網的必要,你說下一步應該如何”
數息過后,眼見帳內兩人各自安坐,似乎各有所思,再無交談,楚月收回神識,與神秘男修對視一眼,而后隨口說道
“如此也好。”
久久過后,影堂主嘆息一聲,心中似是做出了某種決定,開口之時顯得有些有氣無力,唯有三字。
少年淡淡開口,似無半點情緒波動,卻在說話之時轉過身去,不知神色如何。
“三堂之主,理應齊心,如此才能找出那名暗害師尊的內鬼,慰其在天之靈。”
“你覺得,我現在的本質是什么”
此時的影堂主,只覺眼前少年心思莫測,極為危險,但回想起方才他制止自己出手時說過的話,又不敢確定此人心思。與其浪費時間猜疑,倒不如直接一些,于是沉聲問道x
“影堂主其實不必憂心,正如我剛才所說,有些人的身份,其實并不重要。只需弄清楚一些本質,并且依照本質行事,不偏離主體軌跡,如此即便行差踏錯一小步,也是可以原諒的。”x
聞言瞬間,影堂主沉默不語,因為他此時根本無法判斷出眼前少年的話,究竟是故布疑陣,疑惑心存試探。此刻對方立場未明,而自己多說多錯,不如靜默不語,方為上策。
“哼,看來他也知道。”
卻未曾想到,得到的答案,卻是一句
影堂主口中的他,自然是指虎堂主,因為在其看來,虎堂主能夠認出自己,全憑其與前代影堂主的多年交情。可是眼下這少年,一生之中也未必見過幾次影堂主,斷無可能認出自己才是。
“是他告訴你的”
“之前所定計劃,我自然會繼續完成,不過第七日時,我未必會出手助你。”
“無需助我,不添亂就好”div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