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問心無愧,可敢入此北斗問心陣,一問本心”
不多時,陣法已成,于廣場之上十分耀眼,但非修士之身,卻只能看到地面之上隱約有七星圖案浮現,卻看不到陣法全貌。
楚月將之看在眼中,卻是意外發現,眼前男子在布設此陣之時,原本暴增的氣息,瞬間萎靡下去,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,其身上的靈氣波動,便已不足開元中期,似是此陣對他來說消耗極大。
神秘男修忽然開口,而下一刻則是自腰間取出十七張符箓,右手揮灑之下,化為十七道光束,在空中飛速運轉。最終七道光束,于空中凝聚而成七道星光,形似北斗七星,而其余十道光束,則是穩固于北斗七星之下,隱約間圍成一座陣式。
“由不得你不承認”
眼見此女如此反應,楚月倒是有了幾分好奇,看向此二人的目光中,多了幾分審視之意。至于神秘男修,則是認準對方此刻在負隅頑抗,目光中的不屑,已如實質。
而他非但不告知自己究竟發生何事,還要將臟水潑到自己身上,如此行徑,便是修為通天,也讓人生不出半點敬畏之心。
玄霜公主此時開口,已不止是不卑不亢,先前那一絲問責之意,如今越發明顯。她之所以如此,便是因為自己離去之時,此人曾答應自己照顧好小妹,可如今回來之后小妹卻變成這副模樣,昏迷不醒。
“還請上師把話說清楚”x
然而
楚月當然察覺到了眼前男子暗中的手段,不過這一次她倒是沒有阻止,畢竟對方也是一宗長老,應該不會空穴來風。更何況以他的修為,若當真想殺一名武道四境,會有很多繞過自己的方法,根本無需急于一時。
為了防止此女敗露之后,采取什么極端的行動,如此做法,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
神秘男修并未怪罪楚月出手,相反他早有預料,此時淡淡出聲,雙眼則是死死盯著玄霜公主,同時以氣機封鎖其退路。眼前此女是世俗之人不假,身上沒有修為也同樣不假,可是能夠催動生死蠱的,卻一定不是普通人。
“楚道友恐怕還不知道,此女對內中之人做了何等齷齪之事,若是道友聽過之后,恐怕此女只會死得更慘。”
楚月的話既是提醒,也是警告,她雖不知眼前之人為何忽然出手,卻知道以方才的靈壓,若是正面施加在此女身上的話,其不死也要重傷,這便是轉脈境修士與武道四境的差距,可謂云泥之別。
“乾炎宗雖未入聯盟品階,但若不問青紅便鎮殺世俗王族,與邪修倒也沒有什么區別了。”
而在這一瞬之間,楚月心頭更是閃過一絲莫名疑慮,便是眼前之人,究竟是恢復力遠超一般修士,還是他當日所說的話其中有詐,其實他與那位圣主所受的傷,并沒有其描述的那般重。
因為這才兩日不見,眼前之人所能施展的威壓,便已從開元巔峰恢復到了轉脈初期,雖然威壓并不代表一個人的實力,卻也能說明一些問題。
話音方落,神秘男修周身氣息暴增,一股靈壓朝著眼前此女壓了過去,周圍草木皆受其影響,宛如摧眉折腰,自降三分。楚月見狀,右手輕輕一抬,按在玄霜公主肩頭,而后周圍草木瞬息恢復如初,可心中卻是有些意外。x
“你自己做的好事,現在倒要問起我來了殺人奪寶于修士之中乃尋常之事,但若長時間以他人性命為引,增益己身,此等行為卻是受人唾棄的邪修手段了。”
就在此時,帳篷之內忽然傳來一聲輕呼,而最后一問之間,已隱約間帶著幾分問責之意。神秘男修站在原地,面色陰沉,卻是默然不語,只等著帳內的玄霜公主跑出帳外,與自己四目相對之時,方才淡淡出聲道
“上師這是怎么回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