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霜公主率大軍班師回朝,雖是大張旗鼓,卻也并未真的帶著三萬人馬,并列而行。n而是化整為零,如來時一般分為十隊,分別朝著王都進發。
而與之同行的一支,則無疑是禁軍之中最為精銳的一支,那兩名禁軍統領,自然也在此列。不過讓人的意外的是,同來之時隨軍而行的老國師,此時并不在這一支之中,而是隨著之前山腳之下受了重傷的那名副將,慢一步趕回王都。
而此時大軍原地修整,再無馬蹄喧囂之聲,于馬車之內端坐的玄霜公主,以四境修為輕而易舉便聽到了這三人的對話。目光透過馬車木窗,目送那位大統領離去,此時心中卻已然有數。
“哎我等身為王師,自當盡力行事,至于揣測王上心思之事,彼此心照不宣為妙,若是給有心人聽去,只怕各自休息去吧,戌時怕會有一番惡戰。”
大統領看向兩人,眼底閃過一絲失望,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兩個兄弟說話之間,同樣有所保留,只怕禁軍之內,早已分了陣營。于是嘆息一聲,出聲道
“若是如此的話,王上之前分兵之策,便說得通了”
而另外一名副將,此時則也面色一沉,附和道
駕車副將沉思過后,忽然開口,面色卻是同樣凝重。因為無論這位王上如何布局,所參與廝殺的,終究是他們這些軍士,若將自身置身于險地之中,送死的同樣是自己,這個道理他十分清楚。
“這王上莫非是想要引蛇出洞,一網打盡”
所以其說話之間,仍有保留
大統領再度開口,面色卻是一沉,因為說出此言的同時,其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想。只是連他也無法確定,這三千人馬之中,到底有幾個陣營之分,便是眼前兩名兄弟,也未必與自己齊心。
“既是如此,我們都能清楚的道理,這位往上又如何不知那你們倒是來說說,她為何要如此明知故犯”
“心性上乘,我等自愧不如,行軍之道雖然別出心裁,但未必不可取。”
先前發問之人聞言一愣,另外一人卻是給出了一個中肯的回答
“你們覺得,咱們這位王上展露的心性與行軍之道如何”
大統領聞言無奈搖頭,卻是淡淡出聲問了一句
這三人相識十數載,于人前以官職相稱,但人后卻早已兄弟之間不分彼此。因此這名駕車的副將開口之間,倒是有了幾分怪罪之意,沒有絲毫收斂。
“大哥,王上此舉分明不妥,你為何不加以勸阻”
三人皆是禁軍頭領,雖然久居王都鮮少出征,但也并非不通兵法之人。眼見王上做出此等匪夷所思的命令,三人自然心中有所懷疑,不過那位大統領最終卻還是沒有選擇諫言,而是將其余兩人拉住,行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