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未及少年開口,前者便朝楚月看去,兩人對視一眼后,緩緩吐出兩字
神秘男修忽然開口,雖然此時只有開元巔峰的修為,但說話間,卻似仍是那個乾炎宗長老。此刻居高臨下,看著半跪于地的白衣少年,眼神雖然平靜,但語氣卻森冷非常。
“萬法皆可入道自是不假,但你可知道,在我南玄州內,唯有一法不可入道,違者當受眾懲”
因此在這個前提之下,楚月對于陸沉舟的成見為主,懷疑其詐死的念頭為輔,此刻根本不會相信此少年身上,會有什么特殊際遇,因此唯一的可能,已經呼之欲出。
只是這些可能,實在很難與一個世俗王國之中的小修士扯上關系。
又或者其同樣身負高階功法,之前已然到達了突破的臨界點,正如自己如今真實修為不過開元巔峰,卻可比擬轉脈后期修為一般。此子的開元修為,也未必便是真正的開元巔峰。
例如此子原本的修為便不止凝氣巔峰,而是以某種特殊手段隱匿修為。又或是身上被種下某種禁制,因為陸沉舟之故,方才得以解除,修為自然突飛猛進,便如當初的商夢云。
言至此處,楚月話音為之一頓,她當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自己所不能理解之事,未必便不會發生。但眼下此子,卻與陸沉舟有關,加之于她而言,心中多半懷疑陸沉舟詐死,因此根本沒有將此種可能納入考量。
不過此類功法極為罕見,而且也絕對不是完美承接,否則這世間便會有太多強者。而照你所說,此子一日之間便自凝氣巔峰攀升至開元巔峰,陸沉舟自身修為也不過開元之境,斷無可能傳功至此。”
而一些上位宗門之中設有守山人一脈,自小便服用特殊丹藥,修煉特殊功法,紫府強大異于常人。而由此修煉出的術力,更可自彌留之際,被同宗同源功法修煉者承接下去。
“殘陽宮內也無典籍相關記載,不過我卻聽師尊提起過此類傳功秘術。修士之修為不同于武道內勁,外來修為雖能一時受用,但紫府若無法承載,便會迅速散溢。
見眼前神秘男修難得說話如此正色,楚月細細回憶了一下,隨后搖了搖頭傳聲道
“乾炎宗雖未入天下宗門品階,但亦有藏書無數,我從未聽過南玄州有什么傳功秘術,可將修士一生修為轉移至旁人之身,而未有損耗。楚道友身為殘陽宮弟子,見識定然非凡,不知你可有耳聞”
而少年前方不遠處,則站著一男一女兩名修士,二人對視一眼,面上不動聲色,卻暗自傳音道
赤色波紋中心之處,一名儒生打扮的少年,此刻正半跪于地,面上盡是疑惑不解,開口之間似用力起身,卻被無形氣勁壓制,根本無法動彈分毫。
“王上,你們這是何意”
不多時,一聲震響自林中響起,一道赤色波紋自林中擴散而出,瞬息之間席卷方圓百丈,卻將林中原本的迷霧瘴氣,震散大半。
楚月目送二人離開之后,面上的笑容緩緩散去,似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
“陸沉舟,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。既然他是你的弟子,我便當著他的面,促使玄遠軍與玄霜王室結盟。你若未死,見自己算計落空,還能忍到何時呢”div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