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所見,那人應該并非圣主,我雖見過那位圣主的次數不多,但每一次皆是在乾元殿深坑之下。而雖然聲音可以模仿,但一個人的習慣卻未必可以輕易更改,圣主說話時聲音時男時女,而言語之間更是帶著一絲蔑視,可”
卻不想自己不曾開口,眼前此女卻猜到了幾分,接著道
話音方落,楚月轉頭看向此女,眼神平靜,可心中卻有了幾分思索。她不知對方為何要忽然關心自己,也不知當初的傳音,是如何被她聽到,但無論是哪一種可能,自己的事都非一名世俗武道中人可解。
“我看上師一路心神不寧,可是為了之前林中那一聲傳音”
見楚月聞聲之后并未開口,玄霜公主微微一笑,而后接著開口道
“我雖不懂得修行之事,但卻看了不少王室興衰之事,或許能夠幫到上師。”
聽到一路沉默的玄霜公主忽然發問,楚月只是淡淡回了兩字,略顯冷漠,更似是對后者打破這份寧靜有些不滿。
“無事。”
“上師可是有心事”
就在此時,閉目凝神的楚月忽然間發出一聲輕咳,而面上神色不改。一直待在其身邊的玄霜公主見狀,立時看出其周身氣感與之前打坐之時未曾變化,也就是說這位上師從一開始便沒有凝神入定。
“咳”
所以自己此刻雖然在外,而王妹身在出云山,可她的處境卻要比自己在時更加安全。相反若自己回到出云山,將解藥帶回之后,于出云山之人而言價值便會大大降低,如此一來,王妹反而未必安全。
原因很簡單,出云山之人如今需要自己與這位楚上師帶回解藥,而提出以王妹為質者,正是另一位乾炎宗上師。他既然提出此方案,便不會放任旁人傷害人質。
而玄霜公主則是站在一旁,眺望四周環境,似乎對于返回出云山之事絲毫不急。也根本不擔心自己那位王妹,如今留在出云山做人質會不會有什么危險。
終于在距離出云山只剩十里路程之時,楚月停留在了一處相對來說靈氣較為濃郁的瀑布之下,開始閉目凝神。
半日匆匆而過,兩人已至出云山方圓百里區域,而楚月所施展的遁訣速度,亦是越來越慢。玄霜公主雖然疑惑,但也不愿出聲發問,只是安靜等著對方做出選擇。
然而一望之下,卻見營地之外守軍皆頭戴白巾,而營地周圍欄桿之上,亦是掛著白色布幔
楚月見狀,一絲疑云自心頭涌現而起,看著前方異樣,心念一轉之間,人卻已經消失在原地,只留玄霜公主獨自一人于云霧索橋之上,緩緩前行div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