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少年靠近床榻之際,其耳中卻忽然間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正是
少年一眼便發現了角落之中,面色慘白的老者,此時眼中浮現起一絲悲傷,想起老師之前上山時的神色,看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有此一劫。
而密室之內,兩個角落的床榻之上,正分別躺著兩人,正是昏迷不醒的虎堂主,以及中毒的陸沉舟。
危機解除,試探結束,神秘男修忽然轉身,而少年則默契地跟在其后。影堂主一時不解,也只能跟在兩人身后繼續前行,不多時終于來到之前的密室之中。
當然在今日之前,他只將此事當做一種可能,然而如今眼前神秘男修的話,卻相當于肯定了他的猜測。至于老師,他卻是知道老師絕不會是巖印宗弟子,因為這套劍術老師本身并不會施展,只是知曉口訣以及修煉之法。x
一聲輕笑過后,神秘男修似是并不打算追根問底,然而其卻并不知道,少年此時所答,并非陸老相傳。而是這些年來,他耳濡目染之下,通過陸老對于楚玄舊事的種種態度與線索,自行推算出的真相。
“你果然知情,哈”
“便如楚玄國么”
傳音至此,少年面色微變,短暫沉默之后,傳音一句
“是真的不清楚,還是不能清楚,或者不敢清楚你這葵土劍訣若非師承巖印宗,便是擅自偷學了你可知道在南玄州,世俗王國之人四字偷學他宗進階劍訣,一旦被本宗之人發現,下場如何”
“我不清楚前輩在說什么。”
“我先前所用術力,是將修為壓在開元初期,而你如今不過凝氣巔峰修為,若非憑借劍訣,又如何能夠接下此招”
只是其如何知道,修士之間有傳音之法,他以武道四境,根本無法察覺分毫。x
若順此線推理下去,著實細思極恐,牽連甚多。影堂主不愿多想,暫時將此事壓在心底,看向眼前兩人。卻見這兩名修士如今正在遙遙對視,卻不發一言,不免覺得有些古怪。
那如此一來,傳授他這一身功法的陸老堂主,豈非也是他口中所說的宗門弟子
其二卻是此乾炎宗修士,既然通過對方功法,便認出此少年的師承如何。一是說明這位乾炎宗上師見識不凡,二卻是說明此少年所施展的功法,極有辨識性。
就在此時,影堂主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那便是這位乾炎宗修士說了什么。此時再看眼前少年之時,眼中卻多了幾分復雜之色,其一是因為他原本就懷疑陸老乃是修士身份,如今這少年稱他為老師,這一身修為便是明證。
“等等修士”
聽到來人如此說,影堂主心下立時釋然,他還以為是對方自說自話,當初密洞之內的開元修士,其實就是他自己。不過如今看來,卻未必如此,因為方才的一幕,對方已有十足把握,留下自己兩人。
“我從此子身上感覺到一股靈氣,保險起見便試探了一下。結論此子并非先前密洞出現的開元境修士,卻是得出一個有趣的信息。”
然而就在其準備破釜沉舟之際,影堂主的一聲輕呼,卻讓其動作一滯。隨后便見眼前之人朝著自己單手虛按,示意不必動手,而后微微頷首道
“是你”
話音方落,少年只見眼前一陣模糊,而下一刻,面前卻已出現了一道人影,打斷了那張符箓。少年見狀,心知對方修為遠在自己之上,然而身后影堂主卻是凡夫俗子,此時若有一人斷后,那人勢必只能是自己,當即雙眼一凝,便要出手。
“呵呵,不必了。”
“不瞞上師,我在王都之中有一處別院掛在他人名下,常年荒廢,別院中有一條密道可直接進入王宮。”
楚月聞言,回身看了一眼玄霜公主,卻見其面色有些古怪,只是這份古怪并非弄虛作假,反倒像是有些難以啟齒,讓其有些好奇。不過下一刻,卻還是直接施展遁術,將此女帶起,朝著王都而去div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