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乾炎宗并不在意玄霜國是由王室之中哪一人掌權,但若放任王室死絕,玄霜國落入妖人之手,傳出去也是有損宗門名聲。
聽到他這樣說,玄霜公主先是稍稍一愣,而后卻露出一絲微笑。至于楚月,倒是并不在意對方關心玄霜王室,畢竟這人乃是乾炎宗長老,多少也要關注一下王室的死活。
“玄霜王都情況不明,雖然此時那位圣主已然重傷,玄霜國境內再無一人可以威脅到楚道友,但玄霜王都之內,卻必有那位圣主的眼線。如若楚道友忽然帶著你前往王都,或許能可取得解藥,但你的身份卻必定暴露無遺,如此一來玄霜王室恐怕”
楚月輕疑一聲,看向神秘男修,而后者無奈了搖了搖頭,目光自其身上挪開,落在玄霜公主的身上,而后接著道
“嗯”
“此事恐怕不可行。”
此言一出,影堂主立時暗道不妙,心想此女雖是修士,但終歸經驗不足,竟貿然答應對方深入虎穴。可其正想開口,卻未料到那位乾炎宗的上師卻搶先了一步,阻止道
“此事不難,以我的修為,不消半日便可往返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他卻聽到了楚月萬般不智的選擇和答案。
玄霜公主話音至此,一旁的影堂主再度大聲開口,眼下此女說話之時,目光一直落在楚月身上,這要他如何猜不到對方的心思可在這種時候,要自己這方的重要人物孤身入敵營,豈非亂中失智了
“你休想”
可如今老國師神志不清,所以難點便在于若想取得此藥,便必須回王都一次。”
如今這兩人的狀況,與母后最初的情況極為相似,若能及時取得解藥,必定可以藥到病除的。只是解藥為宮中秘制,存于寶庫之中,其配方連我也不知,唯有老國師與那位宮廷御醫知曉。
“母后當初身中惑心術,我們曾以秘法以毒攻毒,最終解開了一半的術法,可也因此讓幕后身中奇毒。而母后當日中毒之時,我們并無察覺,待到病發之時,空有解藥卻已然為時晚矣,只能以藥續命,卻無法根除。
眼見楚月開口打斷影堂主,玄霜公主微微一笑,而后輕聲開口道
未及影堂主將話說完,一旁的楚月卻淡淡開口。而前者聞言語塞,似還想說些什么,卻終究還是咽了回去。
“警告這種東西一次足矣,多說無益。”
“你若想以此要挾玄遠軍,怕是打錯了算盤,今日兩位堂主若有半點閃失,你們也休想”
聽到上師如此問,玄霜公主卻是忽然間將目光落在了楚月的身上,略有遲疑。然而就在這時,一旁的影堂主卻似乎若有察覺一般,當即冷哼一聲道x
“什么辦法”
“有,只是很難。”
而下一刻,這位玄霜公主也沒有讓他失望,只是略微遲疑過后,便開口說道
此時玄霜公主雖看著楚月,但她所屬的玄霜國,卻畢竟是乾炎宗下轄,這句話顯然由神秘男修來說更加適合。因此其在開口的同時,盯向對方,示意對方不要隱瞞。
“你既這樣說,可是有解決的辦法”
在捕捉到影堂主的情緒之后,玄霜公主早已對他的話免疫,此刻說話間也是看著楚月與乾炎宗上師,直接無視了此人。
“這位老者的狀況,與母后當初極為相似,可以說是一模一樣。”
一旁的楚月與神秘男修聞言,雖然同是意外玄霜公主此時開口,大有引火燒身之嫌,但卻并不覺得對方會蠢到當真下毒威脅眾人的地步,所以此言之下必有隱情。
然而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三姑娘,卻忽然間開口吐出四字。
“有勞上師”div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