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這位道友,能可以轉脈境修為施展氣機,將四境巔峰鎖定,使其失去行動能力,足見其神識的修為,遠在轉脈境之上,至少也與自己全盛之時齊平,可是這種情況卻不該出現在殘陽宮這等三流中品宗門的弟子之中。
因此其對于武道之事的認知,并不像楚月那般粗淺,雖然他也認同四境之下皆螻蟻這句話,但卻知道四境巔峰與五境雖然相差巨大,卻也掌握了分毫五境之能。
乾炎宗其實并非是一個擅長術法的宗門,而是一個擅長制符煉器的宗門。而此宗門與其他修士宗門不同,內門之中并非全是修士,更有武道之人存于其內。
卻只有高臺之上的另一名修士知道,并非是那位影堂主不想開口,而是此刻的他,便如之前的三姑娘一般,被氣機鎖定,無法行動分毫。
楚月的腳步很慢,似是閑庭信步,更似目中無人,卻不知為何其開口之時,影堂主便閉口不言,將方才想說的話,盡數咽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此事是你們玄遠軍的家事,我也不想理會你們的家事,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眼見楚月忽然走下高臺,進入此局之中,影堂主立時意識到一絲不妙,當即出聲。只是他的話尚未說完,便聽楚月淡淡開口道
“此事”
就在此劍拔弩張之際,一旁高臺之上的神秘男修忽然開口,卻是未曾給出云山兩位堂主任何面子,因為他的話毋庸置疑。而此時已經做好血戰準備的宮裝女子則是微微一愣,看向一旁高臺之上的楚月,卻見對方此時正朝自己走來。x
“放心,既然道友不想她死,此山之上便無人能要她性命,根本無需我出手的。”
那么在師資相差不大的情況下,能有如此差距,唯一的可能便是天資不同。至于透支潛能與壽元的功法與丹藥,影堂主卻并不覺得一名皇室之人會去使用。
要知道,如今自己與虎堂主已是年近四十,而且自幼習武,更是有機緣在身,得陸老一路指點,方才有今日之能。可是眼前此女的年紀,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,而玄霜王室之中,能夠指點其武道者,也唯有那名老國師而已。
影堂主見狀眉頭微皺,因為他著實沒有看出此女乃是武道中人,更是沒有看出此女竟是四境修為。雖然四境初與四境巔峰可謂云泥之別,即便她是四境修為,加上一名三境,今日也不可能全身而退,但影堂主還是因為對方的天賦,感到意外。
“四境初”
話聲方落,宮裝女子忽然間右手自腰間抹去,隨著一縷寒光,其手中便多出了一柄軟劍。而下一刻其周身氣息暴增,不再壓抑體內真氣,頭頂發髻更是沖天而起,長發散落而下,長劍斜指地面,氣質陡然一變,與之前判若兩人。
“上師,請您保護她性命無虞”
同時左手將玉符高舉過頭,看向神秘男修疾呼道
而宮裝女子聽到這一字之后,瞳孔收縮之下,一把將對方手中斷匕奪過,卻是右手一橫,將對方擋在身后,似是心中某些隱藏的情緒被觸動一般,索性不再偽裝下去。
一字出口,聽在眾人耳中十分清晰。楚月對此早有猜測,因此見怪不怪,可虎堂主與影堂主兩人,卻對此頗為意外,前者更是神色驟變,方才因為三姑娘未死,而產生的一絲莫名欣喜,此時蕩然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