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堂主本就虎背熊腰滿臉橫肉,樣貌雖說不上彪悍,但也絕對在平均水平之下。此時怒目圓睜,便如一只饑渴的棕熊盯著獵物一般,若是涉世未深之人被此般凝視,多半難以自處。
虎堂主一聲輕疑過后,怒目圓睜盯向此女,倒并非是真怒,而是想要看看此女心性如何,還有她在此時坦然,究竟意欲何為。
“嗯”
一瞬分神過后,楚月將目光落在一旁的神秘男修身上,卻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當即走到他身旁,找了一張椅子坐下,同樣將目光放在天空之上,優哉游哉。
兩字出口,此時自覺無關,朝著一旁高臺信步走去的楚月,腳步為之一頓。倒不是驚訝此女并非玄霜國主,而是她竟選在這種時候,親口承認。
“不是。”
然而他卻萬萬沒有想到,此女接下來的回答竟是
虎堂主自然相信楚月不會抓錯人,至少不會將無足輕重之人帶回,可是眼前女子的年紀實在不大,與傳聞之中的那位玄霜女君相差甚遠。最為關鍵的是,看此女的神態,似乎并未身中惑心術,因為中惑心術者,時間一長往往會體虛多病。
“你便是當今的玄霜國主”
不多時,兩人出現在宮裝女子身前,而虎堂主則朝著三姑娘微微頷首,卻不知為何后者目光躲閃,似是刻意不與其對視。虎堂主雖然心中存疑,卻也不會選擇此時發問,當即將注意力放在宮裝女子身上,問道
因為他同樣有預感,這名玄霜國主此次上山的結果,必會影響出云山未來的命運。
就在這時,一個粗獷的聲音忽然自營地深處響起,而后兩道人影便朝此縱躍而來,正是虎堂主與影堂主兩人。在后者的堅持之下,虎堂主并未給這位玄霜國主安排早已備好的下馬威,而是選擇兩人前來相見。
“你們回來了”
心念至此,一陣無力感涌上心頭,宮裝女子語塞沉默,眼神首次露出躲閃之意
宮裝女子只知玉符之用,卻不知此玉符乃是一件消耗品,其萬萬沒有想到,傾一國之力的百年供奉,竟只能換得對方門中一名修士出手一次,而且無論成敗都會消耗玉符。su自己心中的堂堂一國之主,在這些修士眼中,又算得了什么
“這”
“你想好要求何事了么”
聽聞此語,宮裝女子卻不知為何并未動怒,反而是心下一松。下一刻,其卻是當著眾人的面,說了一句以她的身份,絕對不該說出的話。
“是,如今王上身中惑心術,雖以秘法以毒攻毒,但如今卻落得時沉時醒,的確無能為力,回天乏術。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