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昂武,昂武嘿挨了”
不多時,兩人重新出現在營地前營,然而剛剛現身,卻是看到中央廣場之上圍著一群人。當即凝神望去,方才看到這群人中間正坐著一男一女,兩人于太師椅上優哉游哉,以茶對飲,而周圍人則盡如雕塑。
影堂主話至末尾,聲音森冷,似是暗暗發誓,定要讓此次行動暗中施展手腳之人付出代價。至于虎堂主,此時則是心情沉重,因為對于內奸之事,他其實心中已然有了幾個人選
當務之急不是找出內奸是誰,而是盡快與陸老會合,讓此物發揮其應有的價值,如此一來方能告慰眾兄弟在天之靈。至于內奸,待與陸老會合之后,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“其實你很清楚出云山大陣的弱點在哪,你們虎堂之中若是沒有內鬼,營中根本不可能出現妖物化形。而我們影堂之中若是沒有內鬼,這一次下山便不會全軍覆沒。我們既然能看破這一點,陸老自然同樣可以,所以才會做出此等選擇。
虎堂主并非真的想不通,而是不愿想通,因為他相信自己手下兄弟。然而影堂主此行,剛剛損兵折將,理應對此更加諱莫如深,可是如今談及此事,卻是比誰都要關心。
“你這么說我就更想不通了”
“陸老并非是不相信你,而是不相信虎堂之人。當然,我影堂之人與樞堂之人同樣可疑。”
最后四字,虎堂主并未說出口來,只是心中暗想,卻有些辛酸。然而其念頭剛出,一旁的影堂主卻像是看破其心思一般,直接開口說道
“我還是想不通,為何老師不能直接告訴我,而是先將我打暈,難道老師不信任我”
虎堂主聞聲沉默半息,而后搖了搖頭道
若我單獨來此,雖能見此書信,但沒有書信之上記號為證,卻必會相信書信之上所寫內容。而若只有虎堂主一人,更是無法找到此地,自然也無法獲取信中信息。”
“陸老應是早已料定你不會相信那女子,也同樣知道我在見過那女子之后,定會來此確認一番,所以才會將書信留在此地。為的便是你我打消疑慮之后,方可前往密洞與其會合。
虎堂主言至此處,已然是意識到了什么,卻見身旁的影堂主,早已先自己一步,轉身欲走,趕忙跟上。而兩人自原路返回之時,終于不再一路無話,而是徐徐道來。
“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若真是陸老自行離開,又為何不直接告訴我們,非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,更是將此書信放在你影堂深處。如若我們沒有來此,那豈不是”
倘若陸老是自行離開,那為何他要弄暈自己,而不是直接告訴自己他要離開,還有他信中所說的密洞,自己更是一無所知。
影堂主看信過后,瞥了身旁的虎堂主一眼,心中猜想其多半是斷章取義,所以才會得出陸老失蹤的結論。而虎堂主聞言也是無奈,畢竟自己無法解釋,可是當初自己的確曾昏迷過一段時間。
而虎堂主離去之后,心中一個突然升起的疑惑,卻在心中不斷攀升,倒不是與那男修有關,而是
老師信中所說的密洞,自己聞所未聞,而整個出云山上除了影樞二堂所在,若是還有這樣一個地方,自己不可能毫不知情。眼下影堂主匆匆離去,大有帶路之意,可是他又是如何得知,密洞所在呢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