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只有你才會心痛。”
影堂主聞言,手掌緩緩放在桌面之上,卻用極為平和的語氣吐出一句
“你可知現在是關鍵時期,我虎堂人數雖眾,但論精英卻一向不如你影堂。我虎堂是玄遠軍戰力,你影堂同樣也是。可你此行下山,可以說帶走了影堂大半巔峰戰力,如今卻只有一人而回,我只想知道老師究竟要你做了什么,至于付出此種代價”
此言方落,一聲悶響卻自虎堂主掌下傳來,其拍案而起,神色驟變,盯著影堂主半息過后,方才繼續開口道
“砰”
“哼,虎堂主從什么時候開始,也喜歡說話彎彎繞繞,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壓人了”
影堂主聞言上下看了虎堂主一番,眼神頗為古怪,仔細打量過后,冷哼一聲道
“此言差矣,樞影虎三堂同屬玄遠軍,自是同氣連枝,雖是三堂共治,但袍澤之間仍是兄弟,事關兄弟安危,又如何能夠置之身外”
影堂主此言,可謂針鋒相對,而虎堂主聞聲,卻只是緩緩飲下杯中酒,而后搖了搖頭,默然半息之后,方才接著開口道
“原來虎堂主還記得我們同屬玄遠軍,那你也應該記得,玄遠軍分化三堂各司其職,三堂共治。我影堂行事,恐怕沒有必要向虎堂報備吧”
虎堂主說話之間一改常態,一面開口,一面拿起酒壺為二人斟滿一杯酒水,而后抬頭看向影堂主。后者見狀,立時察覺到一絲敵意,只是那多年未曾被提起的“玄遠軍”三字,卻讓他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。
“哈,影堂主遠道而回,一路之上想必發生諸多變故,你我同屬玄遠軍,身為同袍自然該相互關心。倒是不知影堂主,此次下山究竟所為何事,那些與堂主一同下山的精銳,如今又在何處啊”
“虎堂主這是什么意思”
虎堂主一字出口,門外兩名守衛,卻是忽然間將大門關閉,斷了影堂主的后路。后者見狀眉頭微皺,看向虎堂主雙眼一瞇,問道
“請。”
同一時間,影堂主隨虎堂主而去,行至營中一處木屋,眼見虎堂主入內,影堂主掃了一眼兩名守衛,也同樣跟了進去。剛一進門,便見平日里五大三粗的這位虎堂主,如今卻是溫酒相待。
不過楚月覺得這樣也好,因為如此一來,自己便不用與玄遠軍有所牽連,更加不會被陸沉舟利用,做他的傀儡或是棋子。
自己如今平安歸來,以陸沉舟的心思,即便不是在營地門口迎接,也會適時推波助瀾才是,斷不該在此時離開出云山,這著實有些反常。
至于楚月,面上雖然平靜,心中卻是在思考陸沉舟究竟意欲何為。先前陸沉舟要自己下山救援影堂主,其無非便是要做給自己一個順水人情,然后幫自己收買人心。
可是方才現身那兩人的氣息,自己雖然無法判斷出此二者確切的品階,但卻知道要比三境強上許多。這樣的一股力量出現在此處,未免太過古怪了一些。
“此女身份未明,切不可聽她一家之辭,而且老師失蹤之事,必然與其有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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