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入口之處,楚月兩人與眾虎堂之人短暫僵持,神秘男修面帶疑惑,而楚月則是一臉平靜。588nove前者所不解的,乃是眼前這些人,雖然實力低微,但卻無一不是武道中人。
這樣的一股力量放在南玄州玄霜國這等世俗小國之中,已然算是鶴立雞群的存在。因為世俗王國之中,大多數將士懂得皆是戰陣殺伐之術,卻未必破入武境,便是一國元帥,也至多三境武夫。
然而其話未說完,卻聽身后虎堂主忽然話鋒一轉,口出驚人之語道
“后來那些人要我將此物交出,見我執意不肯,便索性撕破臉皮一路追殺,幸好在山下遇到陸老真正相托之人,這才幸免于難。不過話說回來,那女子的修為,應該”
影堂主口出驚人之語,同時自懷中摸出一只黑色包裹,其上滿布血漬只是其拿出此物之后,卻沒有立即打開,而是轉過身去,看向木屋之外的方向,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輕松了許多道
“可是那些人卻知道我此行所去取的是什么東西,這件事就連副堂主也不清楚,唯有我和陸老兩人知情。”
虎堂主聞言,趕忙開口,其心底里還是十分相信自己的老師。雖然之前曾有過懷疑,但一些刻在內心深處的東西,卻不易被改變。
“老師所托不可能,老師自你離開之后,便一直在山腳閉關研究陣法,直至今日才剛剛完成,而且剛一出關便上了出云山,山腳無數隱居之人皆可作證。”
后來破廟中傳來一陣鐘鳴,那些怪物便忽然停止了互相攻擊,而是朝我殺來。就在這時,一群黑衣人忽然趕到,不由分說拔劍便殺,將那些怪物盡數斬殺,說是受陸老所托,前來接應。”
當夜我決定暫緩回山,滯留此地,便傳出訊號要副堂主處理完一切之后來此會合。卻未想到當夜,那些隨我同行的兄弟,卻忽然間行似野獸一般,互相攻擊起來。
我與副堂主商議之下,決定由他率領三名毫無癥狀的兄弟,帶領染此怪病的兄弟前往鎮落求醫,而我則率剩余兄弟回往出云山。誰知剛剛過了半日,隨我同行的一眾兄弟便再度發病,而且來勢洶洶。
可是就在我們距離出云山不足百里之時,卻有十幾名兄弟忽然發病,短短半個時辰便進入瀕死狀態。這才有人告知我們,當日他們蹲守谷口之時,曾起過一陣迷霧,而迷霧之后便有一些兄弟氣悶頭暈,卻也有一些兄弟神清氣爽,因此當時大家根本沒有注意此事。
“不必猜了,是中毒。那日我與副堂主走出遺跡之時,他們便已然中毒,卻因為我二人急著回出云山,加上此毒當時只是令人昏昏沉沉,所以他們便選擇秘而不報。
而他們每個人的身上,更是配有監測銀鐘,若有人身中惑心術,便會第一時間生出反應,被其他人所察。
虎堂主聞言雙目圓睜,因為影堂之人身上所穿護甲與所用器械,皆都出自老師的樞堂之手。而這些護甲之上,皆有類似那銀針一般的作用,可以消除術力作用。
“不,是我的錯,是我那日并未發現他們的異樣,也許當日在谷口時出手,他們就不會如此,更不會變成怪物。”
“是有人暗中”
因此斷無可能在任務完成的情況下,生出內亂,更是因此損兵折將。
內訌兩字出口,虎堂主當即一愣。他雖知道影堂之中皆是精銳,而有能力的人,往往也有個性,無數個性碰撞之下,難免會有摩擦。可是他卻也同樣知道,這位影堂主雖然對外人冷漠,但對影堂之人卻十分和善,而且治下有方。
“不,我們沒有遭到伏擊,而是內訌。”
而若真是那位圣主出手的話,那影堂主也斷不會有機會活著離開,也不可能坐在這里和自己說話。
只是虎堂主剛剛問出此話,自己便是給出了否定,因為他很是清楚影堂精銳的實力。整個玄霜國境內,恐怕除了那位圣主之外,再無人有實力撼動這支隊伍,畢竟這是一支全部由武道三境以上之人組成的小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