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說,玄霜國境內存有修為相當于轉脈境修士的妖物”
面具男子從始至終便一頭霧水,被兩人無視,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可有可無,也因為手臂之上的傷口凝固,一時間忘了自己還是失血過多的狀態,只覺得自己還有些什么事要做,卻一時間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。
“你們”
“就和之前這鷹眼男差不多,身上沒有靈氣也沒妖氣,若以神識掃蕩,怕是損耗甚大。若非我師門的望氣之術,所望者并不局限于靈氣,而是任何術力形式,否則也無法察覺此物存在。”
話未說完,其便感覺手臂一陣酸麻,而后一股巨力便將自己震退三步。男子渾不在意,甩了甩手接著說道
“道友不必浪費神識,那東西就和”
楚月聞言露出詢問目光,與此同時卻是再度施展神識,朝四方掃而去,只是其剛剛有此動作,神秘男修卻一把抓住了其手腕道
“呵,豈止是發現了什么,簡直驚怖,你還記得我說過,當時之所以會來出云山找你,是因為師門的望氣之術么”
“怎么你可是發現了什么”
神秘男修落地瞬間,腳步一陣踉蹌,而后輕嘆一聲,看向楚月。后者對此卻是無動于衷,過了半息功夫,方才若無其事的問道
“哎舊傷未愈,上不去,上不去啊。”
然而楚月卻是發現,此男子上下之間,地面上卻始終沒有其映射而下的陰影,察覺此點之后,再看向自己與面具男子,同樣也是如此。方才匆忙之間,倒是忽略了此等基礎的信息。
瞬息之后,其身形忽然間騰挪而起,幾個詭異橫挪之下,卻是朝著上空越飛越高。可待其飛到百丈高時,卻似是后力不足,眉頭稍稍一皺,而后便如一座小山一般墜了下來,看得面具男子疑惑不解。
一腳落下,這一次卻未發出絲毫聲響,地面上的半截枯枝,此時瞬間化作綠芒,仿佛被這一腳碾為齏粉,散落四方。可就在這時,仿佛著魔了一般的神秘男修,卻是忽然正色,右手掐訣在前,左手卻朝自己眉心點去。
楚月一字剛剛出口,卻見地面上癱軟的鷹眼男子,忽然間周身泛起一陣綠光,隨即化作了一根斷掉的枯枝,而與此同時,神秘男修的腳,再一次落了下去。
“你”
后半句不斷重復之下,一腳一腳踏在對方雙腿之上,每一腳落下,都有木石崩斷之聲傳來,看得身旁楚月與面具男子,都不禁覺得此人有些太過殘忍了一些。
“裝神弄鬼是吧臣服于朕是吧叫你嚇人,我叫你嚇人”
而其落腳同時,口中卻似是自言自語一般,嘀咕了一句
“我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因修為盡失而深入險地,因為道友一定不會坐視不理。更何況,先前我在山下也不是空等,此大陣雖能禁絕修士術力,卻無法斷絕物品術力,換句話說
只要我這張符寶仍在,危機之時,便可將此山,夷為平地。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