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與祖父林中遺命,自不敢忘,只是”
眼見陸老忽然怒斥,虎堂主登時一愣,卻是正色道
“放肆短短三代傳承,便已經讓你忘記自己玄遠軍的身份了么”
“老師,此女身份不明,你怎放心讓她”
陸沉舟沒有等其說完便開口打斷,而后者此時愣神之下,方才注意到原本此地應該還有一人。稍稍轉念之間,眉頭卻是微微一皺,不禁開口問道
“不必了,影堂主不會有事,已經有人先你們一步去救人了。”
“剛剛我看到影堂求救信號,此時下山外出辦事的,可就只有錢老弟一個人啊,能讓他發出求救信號的人,一定非同小可,我們應該趕緊派人”
陸沉舟現下所用的聲音仍舊蒼老,倒不是怕引起什么麻煩,而是自己已然習慣。至于這虎堂小子至今還喊自己老師,也非一時半刻能夠改正過來,他倒也并不心急。
“我沒事,倒是你,不在后營處理雜碎,來這里做什么”
陸沉舟聞聲回頭,看了一眼身后朝此匆匆而來的虎堂之主,雙眼一瞇間,已然看破此非妖物化形,當即點了點頭道
“老師您老人家沒事吧”
與此同時,出云山頂,前營之中,一身官服的陸沉舟,此時端坐在太師椅上,目光看向山下云霧,若有所思。而就在此時,身后忽然間一陣腳步聲響起,人未至此,聲已先來
只是面具男子卻是知道,自己并非修士,此陣雖以秘法驅動,卻必須以血為媒。也就是說此陣發動之后,自己便再無破敵的可能,只能期待援手速來,或是鮮血流盡,破陣而亡
面具男子雙眼一凝,心下已有決策,當即以短刀割破自己左手,鮮血流淌而下。而下一刻,原本被其布置的三枚陣旗,此時忽然間升騰而起,轉瞬之間便形成三道圓形光幕,而其如今所在方位,正是三陣交匯之處,防御最強。
而其話音剛落,那四名被血箭貫穿之人,卻同樣雙眼之中泛起一陣紅光,而下一刻生機斷絕的他們,立時口中低吼著,朝此面具男子撲殺而來。
面具男子冷聲開口,似是邀戰四方,可其聲音雖然鎮定,心中卻是有些焦急。因為方才一招,已然將其體內本就剩余不多的內力直接用去三成,當下于自己最為有利的選擇乃是固守,而非殺敵,方才終是莽撞了一些。
“還有誰”
一聲悶響傳出,面具男子身前之人當即爆體身亡,而其爆體瞬間,化為七道血箭朝著四周激射而去。其中反映慢上些許的四人,當即便被血箭貫穿,口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,便如斷線的風箏一般,青云直墜而下。
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