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見到此功法之后,眾人念及老國師那等手段,已遠遠超出武道之人,便想若有一日練成此功法,是否也能獲得如此手段。因此幸存之人中,除那名不會武功之人外,皆有修煉此功法。
當年楚玄王結義兄弟之中,有一名用劍高手名為方顯,當日乾元殿苦戰那名監察弟子之時,便是此人一劍斬殺壽元將盡的老國師。可這些人在斬殺老國師之后,卻是發現其懷中的一本功法,眾結義兄弟之中大多好武,唯有一人不會武功。
“哈哈哈,道友有所不知,若是這楚玄王安分守己,做好一個世俗王國的國主,便是國運無法長久,也絕不會只有二十余載。可惜人的貪念有時固然是動力,但大多數時候卻是不自量力,貪了自己不該貪的東西,自然要付出代價。
可如此一來,再看之前虎堂之主對老者的態度,這群人的身份便更成疑團。難道這些人,皆是楚玄國幸存之人,難道他們躲在這山峰之中,是為了
楚月說話間,面上無喜無悲,仿佛是在聽一件趣事一般。只不過其腦海之中,已然是認出了此老者身穿的官服,雖然無法通過此官服辨認對方的身份,但可以確定對方所穿的,正是楚玄國官員的服飾。
“道友所說之事,我也略有耳聞,只是按照道友所說,楚玄國一統周邊,雖然樹敵頗多,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為何覆滅得如此輕易呢”
言至此處,老者又是話音一頓,似是想要看看楚月的反應,因為他已然給出太多訊息,倘若眼前之人真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的話,那她一定可以猜出自己的身份。
而楚玄王之所以如此雷厲風行,一是因為不想重蹈覆轍,二來卻是因為其得位不正,當年與之結拜的六路義軍首領,或是被殺或是被囚,便只剩下一名俯首之人存活下來。”
“楚玄王登基,與此監察弟子脫不了干系,而楚玄國滅也與此人關系甚大。楚玄王登基以后,窮兵黷武,雖迅速統一楚玄境內其他藩王,并施行新政削藩,卻也因此種下許多因果,很多人盼著他萬劫不復。
老者低頭間,重新將目光落在楚月身上,停留半息過后,方才開口道
“道友,按照你的說法,楚玄國既已成泡影百年之久,又與今日玄霜境內之事,有何干系”
老者言至此處,已無需多看楚月,便也能猜到其如今心思。而就在下一刻,其耳中響起了楚月的聲音,卻是打斷了他的話道
彼時當代王上失蹤,舉國上下只靠當時的老國師一人支撐,而當時那位國師,乃是巖印宗所派監察弟子。只是這位監察弟子不知因何原因,竟忘了自己修士的身份,當真效忠于楚玄王室,便是壽元將近之時,仍舊想著如何找尋楚玄后人,為之復國。”
“當年此地并非玄霜國,而是名為楚玄。楚玄王登基之前,乃是國境之內一藩王之子,后王都動亂,天下義軍四起,打著勤王的名號,實則吞分天下。
楚月一瞬動容,雖然及時掩蓋,卻還是被一直盯著她的老者捕捉到此點。而下一刻,老者緩緩抬頭看向天空,眼底浮現起一絲回憶之色,心下卻幾乎是確定了楚月此女的身份,必與自己心中所想之人有關。
心口之上十二枚帶血銀針觸目驚心,而老者眼中回憶之色盡散,開口之間又是蒼老聲音
“貪功冒進是貪,貪圖一勞永逸也是貪,明明隨便化個形傳個信便完成的事,非要不自量力畫蛇添足,化成這丫頭的模樣取老夫性命。哼哼,圣主啊,你到底是看不起與你對陣百年的老夫,還是看不起這滅卻之陣呢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