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先前便知此老者別有用心,于是早已在心中做好準備,可此刻聽聞“楚玄”二字,卻仍是讓其面上一瞬動容。boyaec每一個人皆有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與不愿回首之事,若未觸及此事之前,因個人心性而異,皆能努力保持鎮定自若,處變不驚。
然而一旦觸及此類之事,便會破除心防,心性差者甚至會當場表露心跡,與往日判若兩人。
而此一聲落定,一道人影朝此而來,卻正是之前那位三姑娘,此刻朝老者跑來,氣喘吁吁。可就在此女距離老者只余二十余步之時,老者忽然抬起右臂,而下一刻無聲無息之間,三姑娘身形一僵,仍舊保持前沖之態,上半身卻已然癱軟而下,倒地不起。
“陸老大陣不知為何忽然失效,后營遭襲”
可就在老者言至此處之時,一聲驚呼打斷了老者的回憶,聲音急促,傳自營地深處
老者說到此處,雖比不上之前的長篇大論,可卻皆是楚月不知之事,因此后者聽得其極為認真。而至于老者的身份,楚月此時不愿多想,卻并不排除逃避之故。
而后我們一群人一直在找尋”
逃出王都之后,幾經輾轉來到南境,救下了當時被幾大藩王聯手攻擊的玄遠軍統領,在說明王都變故,并亮出身份之后,順理成章接管了玄遠軍。而當時的統帥身受重傷,命不久矣,臨終托孤之下,我便成了玄遠軍末代統領的授業恩師。
“被我從后偷襲,功虧一簣,卻當場妖化,與乾元殿前那顆古樹合二為一,竄入地下。彼時我亦身受重傷,加之抵擋血祭,耗損大量真元,于是便就此遁走。
說到這里,老者忽然間面上露出一絲憎惡,而后冷笑一聲道
半日之間,王都上下死于巖印宗之人皆盡尸骨無存,灰飛煙滅。而在完成血祭之后,此邪修重返楚玄宮,于乾元殿前開啟血陣,不知意欲何為,卻在關鍵時刻”
而九名邪修經此一戰,也只剩下最強一人存活下來。本以為其會追殺那名重傷逃走的真傳弟子,卻未想到此人并未離去,而是留在王都之中徘徊半日,以重傷之軀布下大陣,利用整個王都進行血祭。
卻根本沒有想到,當年楚玄境內,除了他們之外,真有一群邪修伺機而動。在巖印宗之人屠滅王都之時,這些邪修忽然出手,巖印宗此行三名真傳弟子一死一傷,更有一人當場被煉成神魂傀儡,永世不入輪回。
“當日楚玄王都一日之間覆滅,雞犬不留,正是巖印宗派出真傳弟子出手鎮殺。于他們而言,楚玄王室未經允許,便習練其宗門功法,自有取死之道,因此便偽裝成邪修將楚玄王都屠滅。
楚月出聲提醒,而后自太師椅上站了起來,似是耐心將盡。而老者則是撫了撫胡須,而后同樣起身,接著話鋒一轉,卻是說出了一則連楚月也不知道的秘密
“道友,我們之前似乎在說玄霜國之事。”
“是啊,所以此人付出了代價,十余年來,妻子心中一只想著其他男人,到了最后更是為救方顯,死在方顯的手中,臨終之際還不忘將此人重創,呵呵哈,當真可悲。”
此言一出,敵意不掩,老者抬頭望向楚月,面上無奈一笑,卻早已看淡,點了點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