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此事說來話長,我還是先助道友恢復修為,也好修復傷勢吧。”
老者聽聞眼前此女當真關心乾炎宗之事,心下也是微微一愣,不過他卻是沒有忘記自己開口的初衷,當即話題一轉,嘆息一聲道
“原來道友曾與師兄有舊,看來我此行玄霜,倒是因禍得福了。只是不知道友可否與我講講,這甲子之間玄霜國境內究竟發生何事,為何歷任監察弟子不是失蹤便是瞞而不報,至使如今玄霜國邊境妖物橫行”
眼見老者如此開口,楚月心下也有有些懷疑,覺得對方似乎已經對自己監察弟子的身份將信將疑,所以便打算順著這個身份帶來的立場繼續開口,畢竟就算對方沒有真的相信自己這個身份,自己說些話也并無損失。
可是此老者提及乾炎宗時,卻有幾分不知是裝模作樣還是真心如此的敬畏,而他更是有意提出了甲子之前,與其中一名監察弟子有舊之事。一來算是與新人拉了關系,二來則是隱晦對方,自己知曉玄霜國甲子之間發生的諸多變故,可以合作。
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,楚月原本一句發問,實在是因為這乾炎宗勢力太小,實力太弱,根本是一個不入品級的宗門,因此自己對其都知之甚少。
“自然,玄霜國歷代國師,皆出身于乾炎宗,大約甲子之前,我曾與其中一位監察弟子相交頗深,所以知曉此點。而這件事,其實在玄霜國高層之中,也并非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道友識得我乾炎宗”
可是為何他們卻躲在此山之上,布下此等陣法,究竟
只是如此一來,他們這一群人的動機,便越發古怪起來。畢竟他們這一群人,并不是修士宗門,也不是修士組織,整個營地之中恐怕就只有此老者一人乃是修士之身。
老者遲疑半息,方才開口。而楚月對于老者有此訊息,并不意外,因為乾炎宗之事,既然那些妖物知道,那經常與那些妖物交手的他們,自然也會知道。
“哦原來道友乃是乾炎宗弟子,失敬,失敬。”
雖說自己落得如今這副模樣,大多是與那名追蹤自己的神秘男子有關,但自己以轉脈境修為,尚且無法在玄霜國內隨心所欲,那些至多也就是凝氣巔峰的監察弟子,只會更加兇險。
其二,便是此時趕赴玄霜國的那位正主,如今八成已經身首異處,因為自己踏入玄霜國后已遭受了妖物伏擊,極有可能參與的埋伏妖物并非一波。
而楚月之所以敢冒充他宗監察弟子原因有二,其一便是篤定眼前老者情報不足,因為此地的大陣雖然玄妙,可是維護此等大戰,卻勢必要消耗諸多心力,所以她猜測此老者勢必常年居住與此山附近,對于修士界的情報有所缺失。
此言方出,老者面上不動聲色,心下卻有些動容,只因為楚月這句謊言,是建立在之前的情報之上,半真半假。真得自然是玄霜國境內,如今真是有妖物橫行,同樣也真有人派遣監察弟子前來上任,假得便是自己不是上任之人。
“實不相瞞,玄霜國境內如今妖物橫行,我此行正是受家師之命,前往玄霜國都接任監察弟子一職。”
老者明知對方不會真言,但卻仍舊如此發問。而楚月明知老者知道自己不會說真話,卻還是開口編了一個身份。
“這樣的話,道友是否可以告知來意了”
楚月淡淡開口,卻是沖著對方掐了一禮道訣微微頷首。而后者聞言,十分清楚自己方才展露的,乃是開元境初期的修為,可眼前此女卻仍舊平靜,而且稱自己為道友,也就是說其修為至少也是開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