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字入耳,影堂男子面色驟變,卻并非是因為對方這誅心之語當眾說出,而是因為震驚對方能可發現此等秘密。n周圍圍觀之人見狀,立時便有人開始唏噓起來,更有嘲笑之人,可此時的影堂男子,卻充耳不聞,視而不見。
不過在震驚之后,心中殺意便緩緩升騰,不可壓制,龍有逆鱗,觸之必死。
做完此事之后的楚月,面色又蒼白了幾分,卻是淡淡開口,似在回應對方上一句話
再下一刻,眾人方才看清,流火之中燃燒地乃是一張黃色符箓,其上以血刻紋。一瞬之間,如燭火一般的流火,瞬間升騰而起,隨即一道耀眼白光便將楚月裹挾其內,面對如雨暗器,穩若金湯。
而下一刻,面對如雨暗器,楚月左手揮劍,舞起道道劍花,而左手卻十分迅速地咬破食指,自腰帶之上輕輕一點,而后手指一抹。隨即一道流火便自眼前憑空浮現而出,周圍眾人立時一驚。
只是面對這些暗器,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出手硬接,因為自己的身上,可不只有靈劍,還有下山之時,順來的物件
楚月一劍斬落,眼見對方攻勢再啟,然而自己雖然有傷在身,且無靈氣調用,可是神識仍在,高挑女子能夠看出的端倪,自己又如何看不出來。
更何況,這位三姑娘是知道楚月修士身份的,便是知道此地沒有靈氣,她實力十不存一,卻也并不覺得她如今只有二境武夫的實力。
不過自己的話既已說出,便不會輕易更改,這些暗器看似如雨一般傾灑而下,實則內中最為有效者,仍舊是潛藏其中的幾枚透骨釘。同為三境,她自然能夠看得出來,而那些如雨一般的暗器,對于二境劍來說,只能牽制,不會傷人。
影堂男子出手同時,亦大聲開口,如今居高臨下,盛氣凌人。他如此作為落入一旁的高挑女子眼中,心下對其的反感,絲毫不弱于方才楚月以殘缺之事攻心。
“二境劍者又如何如今你雙腿已廢,近不了身等同廢物,今日就讓你知道一境之差,猶如天塹”
先前的三枚透骨釘不過試探,如今才是進攻
不知是誰喊出了一句話,立時引得周圍之人一陣唏噓,不過眾人的意外,一瞬之后便被影堂男子三境修為震撼。只見其三枚透骨釘失手過后,腳步猛踏地面,隨即人與座椅再度離地而起,凌空之間,周身暗器卻如小雨一般傾盆而下,朝著楚月攻去。
“二境劍者”
可就在下一刻,楚月手中的木劍,卻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之中,發出一陣劍鳴之聲。隨即便見坐在太師椅上的楚月,右手木劍橫掃,平平無奇的一招落下,只聽三聲輕響,地面之上便多出三枚暗器。
圍觀眾人只見寒芒一閃,似有何物朝著楚月飛去,可此女卻仍舊坐在原地一動不動。在大多數人看來,此女已然是必敗無疑,更有少部分人因為其樣貌而心生同情。
此人出手同時,虎堂主便閉上了雙目,似是同樣覺得此子翁操勝券。而三姑娘此時則是看向楚月,眼底生出一絲無奈,面上卻無動于衷。
下一瞬間,戰局開啟,影堂男子指尖白光一閃,三枚透骨釘便直朝楚月肩頭而去。此三處穴道雖不致命,但若被此透骨釘擊中,若治療不得其法,武脈必廢其一,今后痊愈寥寥無望。
“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