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一刻,男子并未辜負楚月的反感,當即眉頭一挑,裝作不解的模樣,反問一句
目睹一切發生的楚月,此時淡淡開口發問,其對于身旁這名男修的厭惡,并不在于其方才施展的邪修手段,而是此人一路尾隨自己至此,卻不說明來意,也不動手。但更多的,卻是之前此人傳音之時的態度和語氣。
“你是如何看出她是妖修的”
卻在身形接觸地面之時,化作一道淡綠色光芒,隨即身形消失不見,綠光匯聚之處,卻平白多出一根手臂粗細的枯木藤蔓來。
話音方落,男子一掌印下,隨即掌心黑霧瞬間將老嫗頭顱包裹其內。而后者口中并未出現任何嘶吼之聲,只是雙眼迷離空洞,被黑氣充斥,不多時便發出一聲悶哼,而后朝著一側倒了下去。
男子說這些話,絕非是因為多話,而是大半說給楚月去聽。他想要知道此女判斷是非的能力如何,也想借此試探其心性如何。至于苗服老嫗,他心中早有定見。
可是你不是人,所以我對你施展此術,天經地義,且不說在場無人能夠傳揚出去,便是真個傳揚出去,也不會有人說我以邪修手段,殘害詭道妖修。”
“手段從來就沒有正邪之分,只不過一些功法會損人心性,可若因此便喪失自我,只能說明習術之人心志不堅,卻不是手段的過錯。至于你口中的邪修手段,若是對付人族修士,的確算是邪修作為,但有時若有必要,邪上一回也是無妨。
老嫗話音落罷,男子的手卻已然到了其額頭近前,在其心驚膽戰之下,終于是暫時停下了右手,使之心間剛剛松了一口氣。可就在下一刻,男子卻說出了一句讓其如坐針氈的話來。
“你們身為乾炎宗正道弟子,竟要對老身施展此等邪修手段,難道不怕此事傳揚出去,影響你們正道一門的清譽么”
神秘男修開口吐出兩字,卻是轉頭看向楚月,而楚月此時只是眉頭微皺,并非因為這兩字,便有任何出手的趨勢。而兩字入耳,老嫗立時身形一顫,而后厲聲開口道
“搜魂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”
神秘男修說話之間,右手卻緩緩抬起,掌心黑氣縈繞,朝著老嫗額頭按去。后者眼見此舉,當即面色一變,失聲道
“你口中的圣主若知道你就這樣將他賣了,卻不知會作何感想其實你說與不說,對我而言皆沒有什么區別,因為我這人一向不大容易相信別人,比起聽旁人解釋,倒不如親自去看。”
圣主兩字出口,神秘男修與楚月對視一眼,前者卻是無奈一笑。倘若之前他沒有判斷出對方刻意隱藏身份,或許真會覺得此人是說漏了嘴,可如今這兩字拋出,卻無疑是一項引導。
“老身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今日失手被你所擒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若想從我口中得知圣主的消息,卻是癡心妄想。”
神秘男修再度開口,缺少了幾分之前說話時的玩味之意,多了幾分正經,不過似是本性難移一般,仍舊帶著幾分輕佻之感。
“無論是你方才是故意束手就擒,還是心知不敵放棄抵抗,如今你都已是我掌下之物。若你是想借此嫁禍何人,怕是要心思落空,白忙一場了。”x
然而就在下一刻,楚月卻從此老嫗的眼神中,捕捉到一絲驚慌之色,原本對神秘男修的話保有懷疑態度的她,此時倒是信了幾分。因為此老嫗方才剛剛被擒,帶到自己面前之時,面上可盡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,絕沒有半點慌張之意。
“玄霜之亂是否與殘陽宮有關,而你此行,又是為了什么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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