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寧月此次下山,一是為了找尋一處距離殘陽宮適合的所在,選擇突破功法,而來則是一時心血來潮,想要故地重游,看看自己當初入道之前生活的地方,如今變成了什么模樣。8
因此其下山之后,便改換了容貌,同時也用回了楚月的這個化名。更是為了掩人耳目,自進入當初的楚玄國,如今的玄霜國境內之時,便已然停止御劍,選擇了一處驛站,以馬車的方式朝王都而去。
可就在兩人來到此關隘之下,準備呼喊叩門之時,一道傳言卻是忽然自楚月耳中響起,讓其一愣。
說罷,楚月向前七步,卻是沒有立即前往關隘,而是側身等待此人部署完畢。眼見其跟上之后,方才朝著關隘而去,同時又施展神識將整個關隘搜尋了一遍,確定空無一人。
“好,那你跟我來。”
原因很簡單,這些人不過是表面兄弟而已,當真關心旁人死活者,恐怕只有這守軍頭目。
楚月聞言,朝著其身后的眾人望去,卻見這些人對此不置可否,當即看了此守軍頭目一眼,也開始明白了方才為什么三波攻擊之下,他們死傷過半,卻無半點因同袍身死而應有的悲傷。
“姑娘,你此舉太過危險,請恕我無法將同袍的性命交到你手上。但我職責在身,又不能就此放你離去,所以就只有一個辦法,便是其他人留在此地隱匿起來,而我與你一同前去查看,如何”
可是他又如何能夠知道,楚月乃是一名修士,早已用神識掃過此關隘,空無一人,所以才會如此開口。而這位守軍頭目則是遲疑了半息過后,方才鄭重地開口道
倘若楚月并非說最后一句話,守軍頭目恐怕真要懷疑其居心叵測,因為她如此行事,乃是兵法大忌。雖說自己不懂兵法,但是卻也略知一二,如此長驅直入倘若遭遇埋伏,極易全軍覆沒。
“你們的擔心未必有錯,只是我們一路之上遭遇三波來敵,我覺得此事并非巧合。就此回去的話,路上也未必安全,不如隨我一同進入關隘,一探究竟,或者我先行一步,你們稍后跟上亦可。”
而其此時猶豫,卻是在思考自己要如何脫身,同時若有余力,盡可能保他們不死。畢竟這些人一路上與自己攀談許久,人非死物,孰能無情
楚月聞言,自然知道對方所說的道理,可是自己身為修士,于世俗王國之中所能遇到的危險微乎其微。這些對于他們來說是生死危機的危險,對于自己而言便是輕而易舉。
“這”
“姑娘,你所要尋找的族人,如今既然已失散百年,便不會如此輕易找到,所以也不必急于一時。此地疑點太多,若是我們貿然通過,恐怕不妥,萬一與之前那些賊人有關,以此地的地形,恐怕不易脫困。”
楚月聞言眉頭微皺,雖說她此行下山并不著急回去,可是卻也不愿浪費時間。眾軍士見其微微皺眉,卻是想起她之前說的話來,軍士頭目便出聲解釋道x
“姑娘,并非我們貪生怕死,而是此事疑點頗多。這一路上,我們已經相信你不是敵國奸細,但安全起見,我們如今還是先返回駐地,然后以信鴿詢問清楚再帶你去見將軍為妙。”
就在這時,一旁一名干瘦男子忽然開口,卻是語出驚人。軍士頭目十分清楚他這話是什么意思,當即看向楚月,而后又猛然望向這一座關隘,心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。
“李頭兒,準確說不是寥寥無幾,這一年來就她這么一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