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沒有想到,所得到的答案竟是
柳琳其實還有許多疑問,但她知道眼下即便開口,對方也不會全盤托出。于是便開口問了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,也算是一種試探,試探對方的態度與性格。
“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實修為吧”
然而所得出的結果,卻讓其有些意外,因為眼前此女的修為,竟只有凝氣初期。
長發女子淡淡開口,語氣中并無敵意,卻帶著一分似乎與生俱來的寒意。柳琳身為神水劍樓真傳弟子,眼界自然非同尋常,方才一瞬傳送她只是沒有反應過來,此時見狀已經釋然,當即朝眼前此女感知而去。
“還有什么事么”
而還未及其心中多想,入眼者,卻并非原本的三人,而是只剩下一名身穿殘陽宮外門弟子服飾的長發女子。此刻正坐在窗邊,背對于她,手中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青絲。
就在此時,門內忽然響起一個聲音,只有一字。而與此同時,屋內木桌之上許久未燃的蠟燭,此刻卻忽然間再度明亮而起。與此同時,柳琳只覺眼前一陣模糊,下一刻人卻已然出現在木屋之內。
“嗯。”
平日里一向謙和待人的柳琳,此刻說話之時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一面,眼中神色讓人絲毫不會質疑她方才所言的真假。而其話音落罷,周身氣息卻消散一空,始終待在門外,沒有踏足。
我不是師妹,更加不是殘陽宮之人,若我當真發現你危害楚道友甚至是我師妹,便是錯殺,我也不惜。”
“神水劍樓本不該插手殘陽宮內務之事,但我師妹與楚道友相交頗深,你若危機于她,此事便與我神水劍樓有關。我雖不知你先前如何隱匿修為,又是如何引來此異象,也不清楚你具體的修為,但你要知道,你所做之事,今后我們皆會留意。
話音落定許久,回應她的除了山間微風之外,再無其他。而柳琳見狀,雙眼一凝,隨即出聲之間周身玄丹中期的靈氣,隱隱調動而起。
柳琳站在木屋之外,與屋內一門之隔,卻沒有踏出此步,而是對著木門說話,顯得有些怪異。可即便她踏入屋內,如今屋內的不通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混入殘陽宮又有什么目的”
可是走在最后的柳琳,卻并未立即跟上,而是一個閃身來到木屋之前,隨即沉聲開口道
楚寧月聞言一愣,而后回身看了一眼木屋,自己自是沒有什么理由拒絕,當即點了點頭,前方帶路,運使遁術而去。小樓主與柳琳則對望一眼,前者微微一笑,隨即率先跟上,朝著山下而去。
“這異象如今看來,已經安然渡過,既然靈氣潰散已經停止,我想殘陽宮之中應該也有人察覺此點。小月兒,我們閑著也是無聊,不如你帶我們去殘陽宮內走上一遭吧,回來之后也許她們就醒了。”
柳琳輕哼一聲,卻像是早有準備一般,身形凌空一轉,便站穩了身形。隨后看向小樓主,無奈了搖了搖頭,這不知用過幾百次的套路,自己怎么還會上當
“哼。”
小樓主說話間自地面起身,而后跺了跺腳,似是坐得時間太長,有些不適,隨后朝著柳琳伸出右手。后者見狀,伸手去拉,可才剛剛著力,小樓主卻是忽然將手撤去。
更何況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蘊,就比如我們神水劍樓,同樣也有自己的禁地和秘密。這些秘密無關交情如何,是不可能告知給旁人的,這一點他說的倒是不錯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小月兒不想讓我們去后山,這一點之前就能看得出來,所以我們才會留下。雖然我確實很好奇山頂有什么,但好奇心和性命比起來,還是性命比較珍貴一些。
曲兒前輩睡去前的傳音,她仍舊記在心中,既然她說不要去后山,那此刻的后山一定有危險。然而就在楚寧月遲疑之時,小樓主卻忽然噗嗤一笑,道破對方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