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聲若洪鐘,話音落,砰然跪地。符修親傳此時單膝跪地,卻是一副認錯的模樣,可面上的凝重之色,卻仍舊沒有半分舒緩。此一幕落入吳姓親傳眼中,卻讓他不得不懷疑此時的師弟,是否已被控制。
“弟子見過二長老”
符修親傳每靠近中年男子一步,掌教親傳心中便越緊一分,轉瞬之間其距離中年男子已不足一步,若要出手,此時便是策應之時。可就在這時,符修親傳卻做出了一個讓其十分意外的舉動。
七步、五步、三步
吳姓親傳見狀,察覺一絲端倪,此刻立時傳音符修親傳,可在詢問之后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。看著其一步一步靠近如今閉目凝神的中年男子,吳姓親傳心中開始盤算,是否要趁此機會,偷襲此人。
不多時,殿門再次開啟,正是方才走出的符修親傳重回于此。眾弟子望去,卻見其面色極為濃重,剛一進殿便面色陰沉地朝著中年男子而去。
穹頂之上,再度響起一聲雷鳴乍響,似為掩蓋殿門開合之音,更似為勇者送行。中年男子目送此子離去,而后負手而立,看向眾人,卻是閉目凝神,默不作聲。
“轟”
傳聲落定,符修親傳心中,立時升起一絲無力之感。此刻看向吳姓親傳,微微頷首之后,轉身朝大殿之外而去。
“你若此時偷襲于我也許是一個機會,但若失敗的話,你應該知道后果。”
話音方落,符修親傳便已閃身來到二長老身旁,而殘陽宮眾弟子見狀,立時便有人出聲勸阻,卻被其全然無視。可就在這時,中年人卻忽然間轉頭看向此子,隨即傳音道
“之前既然是我質疑你的身份,如今自然第一個印證真偽。若你真是二長老,我愿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,可若你并非二長老,我一人出事,眾同門卻仍可與你魚死網破。”
就在其猶豫之時,一旁的符修親傳卻起身開口,未及眾弟子出聲,他便搶先一步開口道
“我去。”
可是若是眼前之人是二長老,他卻仍舊不能相信
而下一刻,中年人抬手之間,那枚玉牌便如活物一般,自吳姓親傳手中飄出,落于其手。后者見狀,看向前者的目光,立時變得怪異起來,因為他知道此等宗門玉牌唯有本人催動,才能與其他宗門令牌產生共鳴。
中年人話音方落,卻是袖口白光一閃,隨即一塊玉牌便被其丟了出來。吳姓親傳抬手接下,卻立即感應到這塊玉牌之中所蘊含的氣息,與自身所持的掌教親傳令產生共鳴,打眼之間,確然是執法殿長老令牌。
至于我所言是真是假你們大可讓一人出殿,一試便知。”
“只是你師父的嘴,仍舊還是守不住秘密,我的事乃是宗門機密,她竟連此也告知給了你。不過你也不必再行試探,先前我的確因為強行催動大陣,壽元有所耗損,修為也有所下降。但卻是維持在玄丹中期,而非你口中的玄丹初期。
話音至此,中年男子聲音一頓,卻是撤去了周身散出的威壓,而十三名轉脈弟子雖然如釋重負,重新恢復自由,卻也沒有人立即出手,而是想要聽聽他想要如何。
“我本以為只有師兄教出的弟子才會有此等心思,原來三師妹的弟子,同樣也如此多疑,不錯,的確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