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海修士威壓襲來,雖說是集中在小樓主與柳琳的身上,可對于在場其他修士而言,卻也并非毫無影響。dianfeng站在兩女身前不遠處的兩名殘陽宮親傳,此時便覺周身壓力陡增,氣息虛浮不穩,而其他內門弟子,因為此地較遠,倒是幾無影響。
小樓主聞聲眉頭微皺,然而其與身旁的柳琳,卻并未對此威壓有任何反應,甚至周身氣息都未曾有半絲改變,絲毫不像是受了威壓一般,反而淡淡開口道
而殘陽宮正上空,原本晴空萬里,如今卻已然秧云密布,滾滾雷聲接連而來,卻不見半點電閃。而外門之中,眾弟子則大多數安然無恙,只是覺得有些腳步虛浮不穩,并未出現癱倒于地的情況。
殘陽宮內門之中,如今道路之上,滿布內門弟子,卻有半數之人癱倒在地,能可站立者寥寥無幾,卻皆都是一些剛剛晉升內門,又或者處于內門邊緣即將被淘汰的弟子。
話音落定,二長老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兩名親傳弟子身上,而此兩女對于二長老于自己師父的態度,早已司空見慣,此刻也能猜到二長老想問什么,當即開口將自己所見之事,一一道來。
“小聲點師兄只是耗損嚴重,暫時沉睡過去,別弄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,目前外面狀況不明,你們最好不要出去送死。”
楚寧月見丹松真人倒下,生死不知,當即心境紊亂,開口之間聲音嘶啞。而二長老聞聲,卻是輕斥一聲
“大師兄二師兄,你還不讓我出去”
“別出”
二長老見狀心下一驚,趕忙附耳過去,因為他知道師兄口中的信息必定極為重要。然而丹松真人奮力開口之下,卻終是只說出了最后兩字,便陷入昏迷之中
“是什么”
丹松真人開口之間,周身靈氣已然不再外泄,可是一句完整的話,卻是遲遲沒有出口。其余兩名親傳雖然狀況比他好上一些,卻是根本不知外面發生何事,只是忽然間覺得氣息一陣紊亂,隨即周身靈氣便被抽離而出,倒在地面之上。
“是是”
可丹松真人如今身上,卻已再無半點玄丹之相,赫然已從虛丹之境再度墮境,如今其修為甚至不如商夢云。
如今三人周身的真元與靈氣,正在不斷向外而出,雖然流逝的速度已然在減緩,可是對于身體的傷害仍舊極大。然而那兩名親傳弟子,此刻雖然周身氣息紊亂,可是修為卻沒有太多變化,只是極為虛弱。
“師兄你的修為怎么”
見此情形,二長老心念一轉間,便想要開啟宗門大陣,可其才剛剛起身,卻是發現一件訝異之事。
三人之中,赫然便有丹松真人,而其余兩人,則是之前離去的兩名殘陽宮親傳弟子。三人如今表面看不出任何傷勢,可是氣息卻是極為紊亂,像是剛剛與人交手,真元耗損嚴重一般。
“不可出去不可出殿一步”
話音方落,二長老便要推門而出,跟隨丹松真人一同前去查看。然而其剛剛來到殿門之前,便見大門一開一合間,三道流光竄入大殿之中,隨即一聲悶響,流光散去,露出三人,卻是狼狽不堪,癱倒在地。
“你連這玄丹境的陣法都破不了,出去到底是要送死還是給殘陽宮丟臉老實待在這里,我們解決不了也輪不到你出手。”
而其說完這句話的同時,卻是忽然間將目光落在楚寧月身上,隨即變臉如翻書一般,怒聲道
“善者不來,來者不善,在未弄清楚來人的目的之前,你們最好留在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