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擅闖殘陽宮,你們”
就在此時,殘陽宮內門之中,忽然間傳來一前一后兩聲女子輕斥,隨即兩道紅色遁光便沖天而起,落在兩女身前不遠處。而此番變故之下,立時讓前一刻還井然有序的殘陽宮內門弟子,變得有些紊亂,紛紛抬頭看向此方的情況。
“什么人”
聽到這句語氣天真問話,柳琳嘴角抽搐了一下,隨即右手一揮,便將自己如今凌亂的發絲整理如初,而后者見狀,則是噗嗤一笑。
“小琳兒你這是怎么了”
不多時,兩女來到殘陽宮內門正上空,此時低頭俯瞰內門,見內門之中殘陽宮眾弟子井然有序,無人發現自己,小樓主便將目光重新落回了身旁之人身上。x
下一刻,柳琳直接從飛劍之上被小樓主拉了下來,如一只風箏一般被其提在手中,同時化作一道藍色遁光,朝著殘陽宮內門的方向而去。若不是柳琳同樣也是一名玄丹修士,加上自己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,恐怕真會風中凌亂,儀態不整。
柳琳聞言,只得繼續無奈一笑,心中卻是暗道對方歪理。然而正當其準備與小樓主一同返回后山居所,順便探望一下那名素衣少女之時,卻見小樓主忽然間抬手抓向自己,而后一陣拉扯之力,便自西南方而來。
所以啊,為了客隨主便,我們不能輕易去打擾他們,你說是不是這樣”
“你方才也說了,客隨主便客隨主便,丹松掌教如今也許正在閉關,也許正在處理門中要務,倘若我們此時出現,豈不是占用了他的時間而且你想一下,以我們的身份,如果正式見面,不但我們麻煩,對方也十分尷尬。
小樓主聞聲之間,抬頭看了一眼柳琳,隨即眼神一變,有些怪異的望了對方幾眼之后,方才開口,一本正經的說道
“嗯,我們此次回來,確實也該去找丹松掌教打一聲招呼。”
見柳琳答應的如此爽快,小樓主立時松了一口氣,她實在是擔心小琳兒經過這一次事件之后,變得和那些年紀大的同門一樣嘮叨,有些話說一次其實已經足夠,每日反反復復,不但沒有效果,還會引起反感和副作用。
“嗯,那我們走吧。”
雖然這三日斷糧,不會讓她這名玄丹修士有任何不良反應,可是心中的體驗卻是極差,越是在山中游蕩,便越是心浮氣躁,最終重回山,卻是因為覺得自己堂堂一等宗門的小樓主,居然因為迷路被困在這里三天三夜,實在太過丟臉。因此她才沒有第一時間發出求援信號,而是在這里足足轉了三天,才下定決心。
并不是因為性命危機才發出求援信號,而是因為她在斬殺了這些邪修之后,忘記留下活口,足足在此方區域之中轉了三日之久,耐心全無,加上在殘陽宮的日子里,已然習慣了三餐用飯
此地乃是一座荒山之中的村落,而整座荒山都因為一座大陣而禁空,此地乃是一處邪修據點,盤踞此方已久。多次抓取活人至此,煉制活尸傀儡,因此整座山峰皆都死氣沉沉,暗無天日。小樓主來到這里之后
柳琳擔憂之下,幾經詢問,對方卻始終支支吾吾,情急之下,終于動了真火。而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樓主見狀,卻是立時服了軟,終于開口說出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求援理由。
因此立即便朝著信號發出的方向而去,卻未想到遇到的人并非普通弟子,而是這位小樓主。其趕到之時,這位小樓主周圍已是滿地尸體,而其更是面色極為難看。
正當其準備返回殘陽宮時,卻是接到了神水劍樓的求助信號,而其身為此行下山之中的兩位真傳弟子之一,自然清楚此時南玄州境內,唯有自己等人這一波神水劍樓弟子。
其實柳琳當日察覺丹松真人等人下山,便知定然有事發生,所以便暗中跟隨下去。可是無奈其舊傷未愈,加上丹松真人兩人只是剛剛行了半日,便被一名分海境的黑衣人接走,自己根本無從追趕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