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會將這些話說出來,而她也十分清楚,如若對方最后還是選擇一意孤行,單憑自己是絕對無法阻止對方的,或許賠上三長老與掌教真人,也同樣不能。
然而他卻并不知道,素衣少女之所以敢說出這些話,并不是因為她對人情世故一無所知,更加不是勇者無畏。而是她能夠感覺得到,眼前的黑衣老者似乎極為在意曲兒,而且即便是方才舉止癲狂之時,也始終只有恐嚇之意,而無殺意。
素衣少女此時淡淡出聲,語氣卻是極為真誠,只可惜丹松真人十分清楚,真誠并不一定能夠打動強者,尤其是兩者修為相差巨大的情況下。不過好在她這些話,倒是沒有太強的針對性,應該不會激怒此人才是。
可是如今你的辦法,卻將她放在了要么成功,要么身死的極端選擇之上。與其在一次痊愈和一次徹底失敗之間選擇,我更愿意接受緩緩恢復,哪怕是再過半年一年。所以前輩的辦法,我無法接受。”x
“我不懂前輩們的大道理,但我卻知道,曲兒最初同樣也是昏迷不醒,而且狀況只會比現在更糟。可是之前她已經有所好轉,雖然沒有痊愈,但至少沒有惡化的風險。
黑衣老者雖然此時語氣平靜,可是說出的話,卻又有了幾分癲狂之意。雖說他口中的道理,放在大多數修士身上并無過錯,可是想用道理說服一名感性之人,卻是難上加難。
“危險修行本就是逆天行事,本身便是最為危險的危險,哪里不危險誰不危險”
丹松真人心中雖有此想,卻顧及出此語。而楚寧月如今關心則亂,心境十分微妙,同樣也說不出這種話。唯有素衣少女此時心中所想,便是口中所言,顧慮最少。
“即便沒有辦法,也不該兵行險著,做出這種危險的事。”x
此言一出,丹松真人啞口無言,他確實沒有什么法子能夠讓人蘇醒,可是即便是沒有法子,也不該病急亂投醫才是。
黑衣老者聞言,癲瘋之舉立時一頓,而后緩緩開口之間,先前周身狂暴的氣息,此刻也盡數收斂體內,一眼看去除了有些邋遢之外,倒與常人沒有太大區別。
“你說我是瘋子,那好,你們這些不瘋的人倒是來說說,有什么不瘋的法子,能夠讓她蘇醒啊”
眼見黑衣老者行為越發怪異,丹松真人終于開口,不過他卻是知道,自己如今不過虛丹修為,若是當真觸怒對方,自己三人也不是其一招之敵,所以并未直接指出心中所想。
“前輩,你這法子雖然算是另辟蹊徑,但確實風險極大。”
莫說她如今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,即便這位客卿長老的行為古怪,也不該如此頂撞。單是修為相差懸殊這一點,觸怒對方,便不是什么明智之舉。
正當丹松真人與楚寧月兩女分開不到三息之際,洞府之內原本冰棺所在的方位,地面上那道不知何時便被刻下的陣紋,忽然間泛起了陣陣微弱光芒。
而下一刻,用于布置小型聚靈陣的無數靈石瞬間黯淡,原本匯聚于此的靈氣,忽然間如高空墜物,朝著地面落去。卻在與地面接觸的瞬間,便消散一空,不復存在div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