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么”
仿佛這屋內原本該有的另一人如今不知所蹤,她忽然間失去了修煉的動力和目標一樣,甚至開始覺得修為對自己而言,有與沒有,高與低皆都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只是今日的她,面色卻有些憔悴,時不時朝著窗邊的竹椅望去,似是覺得少了些什么,卻又無法言說,無法改變。三長老此次回山,明明已經將后續的一層功法教給了自己,可是自己如今卻提不起半點興趣修煉。
而今日的山腰木屋,卻不似往日一般,夜半明燈,照亮四野。與今日非同以往的月色,成鮮明對比,似是相互映襯。可就在這漆黑的木屋之中,素衣少女卻又如往常一般,趴在圓桌之前,愣愣出神。
是夜,丑時一刻,寒風微凜,后山寂靜如常。天空之上一輪明月,將整個后山映得明亮無比,即便夜色已深,卻仍舊可以看清山中走獸,非同以往。
雖然說得十分隱晦,但楚寧月還是猜到了些許,她不知如何解開商夢云的心結,只能將一切交給時間。也許哪一日,她自己將一切想通之后,便會恢復如初,屆時自己能否看到,便只能看運氣了。
至于楚月,如今的她已然回到殘陽宮,殘陽宮大師姐的身份,自然從此煙消云散,只剩下三長老楚寧月一個身份。關于商夢云之事,丹松真人曾私下與她討論過一些,關于那日胖大廚所說的內容。
所以二長老無奈之間,便在楚寧月與丹松真人兩人連番攻勢之下,終于妥協,答應將商夢云收做親傳弟子。而他之所以答應兩人,其實還有一個原因,便是他始終不太愿意相信外人,想要將此女留在身邊,更好監視。
可是如今殘陽宮內,丹松真人已有一名親傳弟子,而看他那位親傳的懶散模樣,顯然丹松真人并不適合收徒,更何況他如今有傷在身。而三長老楚寧月,已然有了三名親傳弟子,加上與此女的特殊關系,也不適合做這名義上的師父。
對于此等傳言,二長老方顯自然不會毫無察覺,只是如今的他,卻是騎虎難下,有苦難言。一是他實在挨不過師妹苦苦央求,二來則是此女身份敏感,若要留在殘陽宮,與其躲躲藏藏,不如給其一個新的身份。
卻也有人說,此女乃是二長老年輕時欠下的風流債,現在女修找上門來,他礙于面子,這才收做親傳弟子。只不過明里是親傳弟子,可暗里是什么,便不為人知了。
此消息剛一傳到外門,關于昨日的傳聞,便又再度死灰復燃。而其中呼聲最高的一個版本,便是此女乃是二長老的私生女,多年以來一直秘密養在山中,如今修為有成,方才給了其身份。
可是如今二長老卻直接收了一名親傳弟子,之前毫無征兆,難免不會讓有心此位的弟子心中存疑。
若不是此女一身轉脈境修為擺在眼前,只怕殘陽宮內門弟子之中,定會對二長老這個決定,頗有微詞。畢竟自上一次攻山事件之后,眾弟子皆知二長老座下親傳九死一生,執法殿親傳之位一直空懸。
便是今日巳時,掌教真人親自召集眾眾內門弟子于傳道廣場,而后二長老出面,將一名女弟子直接收做親傳。據說此女子十分神秘,內門弟子之中幾乎無人見過,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。
然而就在眾弟子以為,此事即將永沉湖底,不會再被人翻出之時。殘陽宮內門之中,卻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,立時讓這些剛剛放棄八卦的外門弟子,重新拾起心中火焰。
眾外門弟子眼見無人問津,其中一些心思敏銳之人逆推之下,便得到了謠言失真的結論。而此謠言的真假,一開始便沒有太多人在意,如今既然已經證實只是謠言,自然不會再行留意,便讓一切,煙消云散。x
兩字入耳,黑衣老者笑容凝固,此時緩緩轉身,看向說話之人,嘴角緩緩咧開,露出一個極為恐怖的笑容。而與此同時,丹松真人與楚寧月,則是一左一右,閃身來到了說話之人身側,意外地看向了這名少女。
“我說你,簡直是瘋子。”div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