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生死之間,楚月所施展的手段,已被其收入眼內,反觀眼前之人,似乎依舊仍有手段未曾施展。而那柄紫黑苗刀,也同樣并不尋常,若說二人之中真有一名邪修,顯然是此子的可能更大一些。
而他如今之所以出手,自然不是真如虛陽真君所說那般,而是因為他一直在穹頂之上看戲,雖然對這場戲提不起什么興趣,可是對于戲臺之上發生的細節,卻是比戲子還要清楚。
肥碩中年聞言瞬間,周身威壓瞬間消散一空,然而原本看向虛陽真君的平淡眼神,卻忽然間變得凌厲異常,周身隱約散發出一陣若有似無的殺意。
“嗯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閣下今日如此包庇此女,莫不是受其色所蠱若是這樣的話,他日貴宗必受其所累。”
話聲方落,肥碩中年周身再度散發出恐怖威壓,只是這一次并非涵蓋整個乾元殿,而是集中在虛陽真君一人之身。玄丹中期的威壓,針對一名開元修士,即便玄丹境在全盛的虛陽真君眼中不過螻蟻,可他此刻以開元之身,也是眉頭微皺,額頭之上冷汗滲出。
“哼,你方才所用兵刃,就連我也看不出其品階,但至少也是一柄靈器。你以靈器對抗其手中的普通長劍,這是否算是違規”
“哦愿聞其詳。”
虛陽真君聞言眉頭一挑,他自然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,可此刻坐在王座之上的他,卻是有恃無恐,當即笑著開口道
“我記得方才說過,你們只能施展凝氣巔峰的實力,憑借凝氣境的輔助之物,公平一戰,誰若違規,誰便要付出代價。”
虛陽真君坐在王座之上,依舊緩緩抬頭,只是此刻穹頂漏洞之上,只余紅眸女修一人。那名肥碩中年,此刻正立身于空中,另一手提著楚月,眼神平靜地望向虛陽真君,可開口之間,卻無半分容情之意。x
“怎么見朕占盡上風,閣下便要出爾反爾了么”
虛陽真君見狀,手中紫黑苗刀忽然間化光消失,而與此同時,其身形亦是一閃,便重新出現在了王座之上安然坐下。當然其此刻躲避飛石之時,所施展的修為自然已不再是凝氣巔峰,而是其當下所能發揮出的全力。
就在此時,穹頂之上的肥碩中年,忽然間沉聲開口,隨即天空之上一道掌印便直接降下。與之前虛陽真君的一掌不同,此掌落地瞬間,同樣激起無數土石四散而飛,可是這些土石之上,卻附帶這一掌的殘存術力,每一顆石子都不弱于凝氣境修士的一擊。
“住手”
若自己是虛陽真君,定然會抓住此等空隙,一擊致命。
楚月心念至此,當即朝著四周看去,其此刻施展遁訣而非憑借身法,所以即便雙腿負傷,也不影響其短暫滯空,避過那些弩箭與光團。可也正因如此,她如今的防御力,可謂微乎其微,正是最為薄弱之時。
“不好”
同時一道神識探入自己體內,可卻發現那些白色光團在沒入其體內之后,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,任其如何搜尋都無法感知。而這些光團對于其身體,也并未造成任何影響,仿佛
白光入體瞬間,楚月當即心中一寒,自知再度中計。心念一轉之間,當即強行將身上所余的武道內勁盡數散去,重新化為修士術力,而后一掐遁訣,身形當即離地而起。
而這些白色光團在觸及道護體光幕之時,只是稍作停留,便從光幕之上無聲穿透。若非楚月設有三層光幕,而最后一道距離身體最近也是最強,恐怕連這一聲悶響示警也沒有機會聽到、
可就在楚月心念至此之時,一聲悶響,卻忽然間自三層光幕之上傳出。那些弩箭仍舊沒有突破三層光幕,可是弩箭箭雨之中,卻不知何時多出了數道白色光團。
那便是虛陽真君籌謀至此,絕不可能將這些世俗機關當做后手,他此刻站在原地,必定還有真正的底牌尚未施展,自己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