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
可就在此時,楚月原本要攻向前方光柱的一劍,此刻卻忽然間調轉方向,雙手按于劍柄之上,一劍朝著地面猛然插下。而就在長劍觸及地面的瞬間,虛陽真君所在方位,忽然間道道劍氣破土而出。
瞬息之間,楚月劍招已成,手中長劍一提,便要出手。虛陽真君見狀,雖是極為自信,卻還是略動手腳,將陣法之力聚集于前面,以免真個被對方以點破面。
而下一刻,隨著劍鳴聲起,楚月周身忽然蕩起一陣凌厲勁風,如劍氣一般,與周圍不斷聚攏的光柱撞擊在一起,發出陣陣刺耳之聲,只是光柱卻毫發未損。
虛陽真君至此,仍不忘記以言語亂敵之心,其雖看出對方在施展某種招式,但卻對自己的陣法極為自信。以其如今凝氣巔峰的實力,若想以劍招破開此開元陣法,是斷無可能的。
“困獸反撲,徒勞無功。”
楚月當即心下一橫,體內術力翻涌而出,轉化為武道內勁,手中長劍似有感應,泛起一陣耀眼白光,同時劍鳴陣陣。
然而楚月方才四字,的確只是為了讓對方分神,并無深意。此刻其自知落入對方陣法之中,已呈頹敗之勢,可正也因為對方此刻太過相信陣法,想要以此陣閉合絞殺自己,同樣給了自己施展內招的機會。
只是以虛陽真君之心性,斷無可能因為對方短短四字便自亂陣腳,不過在手中術力催發的同時,也開始留心四周變化,謹防對方還有什么后手。
正當虛陽真君認為,自己勝券在握,已掌乾坤,只需催動陣法閉合,便能將楚月絞殺于此之時,后者卻忽然間輕聲開口。
“的確不能。”
而楚月每一招的變化,與其變化之后所在的方位,皆在其算計之中。即便正面交手修為不足拿下對方,但若憑借此等陣法,亦是可以輕易取勝的。
頃刻之間,九道光柱便化作一處光牢,將楚月所在空間封鎖,并且不斷收束。虛陽真君早在出手前的一瞬,便將接下來的數步甚至十數步皆已推演完畢,這便是萬年根基所在。
話聲方落,一陣嗡鳴聲忽然響徹乾元殿中,隨即楚月所在周圍的地面上,忽然間閃現出道道藍色符文,下一刻,九道光柱沖天而起,與之前肥碩中年揮手之間施展出的火柱有異曲同工之處。
“戰陣殺伐,并非兒戲,武力并不能決定一切。”
然而就在其轉身之下,利劍欲出之際,虛陽真君略帶幾分嘲諷的聲音,再度響起
虛陽真君的聲音忽然響起,卻與之前的陸沉舟有幾分相似,因為其聲音虛無縹緲,無法判斷其所在方位。楚月聞聲瞬間,忽然間雙眼微閉,當即舍棄眼耳雙覺,以心念觀之,只見右后方十步開外,空間一陣扭曲。
“攻勢雖強,卻無章法可言,就像一匹孤狼,雖然兇狠,但有勇無謀,終歸會敗于獵者之下。”
金鐵交鳴之聲忽然響起,楚月只覺一股巨力自胸前襲來,好在其轉攻為守來的及時,當即化力之下,足尖一點地面,朝后飛身而起。而剛剛拉開一段距離之后,其立即催動術力轉化為武道內勁,接連發出三道劍氣,擋下三道藍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