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,只要你幫我完成最后的執念,我自然也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。他們這些人,個個以為自己高高在上,而我們不過是幻境之中的螻蟻,卻根本不知道對于我們而言,他們才是幻象。
話至末尾,華服女子忽然揚天大笑,笑聲卻與之前的陸沉舟一般無二,而其下一刻,卻是忽然間一把朝著自己眉心點去,接著開口之時,語氣卻是變得極為凝重
“無論你是不是大哥,今日楚玄國必滅,一切與楚玄國有關之人必死,即便我不動手,也會有旁人動手。凝氣巔峰又如何,開元境又如何即便是轉脈境那又如何你們根本不知自己惹上了誰,也不知是自己將要面對什么。呵呵哈哈哈哈”
半晌過后,其緩緩站起身來,瞥了一眼地面之上的陸沉舟,而后搖了搖頭,看向乾元宮的方向。然而其此刻開口之間,卻是男子的聲音
然而此人卻并非是之前眼中紅眸閃現的陸沉舟,而是那名身死道消的華服女子,此刻其面上仍舊掛著那一絲淺笑,可是嘴角的弧度,卻越發詭異起來。
可就在兩人離去的第十息,一只血手,卻忽然間抬了起來,宛如九幽惡鬼重回陽世,欲尋仇敵,不死不休。同一時間,這只手臂的主人緩緩坐起身來,周身發出陣陣骨骼碎裂之聲,胸口處的血洞,此刻也被黑氣團團包裹修復。
華服女子此刻雖然身死,面上卻帶著一絲淺笑,而躺在其身旁的陸沉舟,則是面無表情,宛如睡去了一般。
虛陽真君說罷,右手袍袖一卷,便將楚月提在手中,隨即化作一道遁光,朝著正北方最大的一處宮殿而去。而這朱雀樓下,則是依舊躺著兩人,生機斷絕。
“小道友如此配合,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啊,如此,便故地重游一次吧。”
而他也根本沒有想到封住對方的修為,因為在此刻的虛陽真君眼中,楚月的實力,不比螻蟻強上多少。
話音落定,楚月走向虛陽真君,卻是十分自覺地朝著自己眉心一點,而后自封了修為。其如此做法,顯然是在虛陽真君的意料之外,因為在其看來,對方很有可能會在近身之時,全力一擊,又或者有什么別的圖謀。
“自然,我跟你走。”
“哈哈哈,小道友,你倒是為了此子煞費苦心啊。放心,本座既然答應了你,便不會為難一個幻象,那小道友是否也該”
他雖然不知眼前此女為何知道這些,而她口中所說的“記得”是什么意思,但他卻知道自己下山之前,師父的確曾要自己來此接一位小師妹。自己這凝氣境修士無法理解之事,也許在師父眼中根本不是什么大事,所以自己不能再浪費時間
丹松聞言口中輕呼一聲,此刻再看向眼前此女之時,眼神中多了一分復雜。可就在復雜之后,其卻是忽然間踏上飛劍轉身便走,豪不猶豫,他此刻已然是選擇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“啊”
“沒有時間耽擱了,快走若我記得不錯,師父應該就在楚玄國邊界徘徊,若你能將師父叫來,定然可以戰勝此人的,大師兄”
可就在其思索的同時,楚月距離龍袍男子已不足十步之遙,楚月見丹松仍舊站在原地,心下也是有些焦急。當即一句未加思索的傳音,赫然傳出
楚月的步伐依舊,然而邁步的同時,卻在傳音丹松,語氣誠懇無比。然而丹松聞言,心頭一絲異樣更甚,開始分不清眼前此女的話,究竟是為了讓自己離開,而編織的謊言,還是真如其所說一般。
“道友若真想救我,便趕快帶著之前那位道友回殘陽宮求援,我會盡量拖延下去。他之所以要困而不殺,便是為了引出一人,我的時間還很多,可雖然一時間不會死,卻幾乎沒有轉敗為勝的可能,你是我唯一的希望。”
虛陽真君與楚月達成共識,后者便朝其走來,而一旁的丹松,此刻眼神數變之下,卻還是忍不住開口。在他看來,今日所遇之事實在匪夷所思,眼前此女的言語,也是十分古怪,但唯一可以確認的是,她是友非敵,而那對面之人,則是敵非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