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袍男子此刻現身當場,而其身后禁軍,紛紛撤離此地。男子此刻負手而立,面上掛著一絲和藹笑容,看向前方三人,卻似是在欣賞一場戲劇。
而對于此刻,已然氣絕身亡的長姐,龍袍男子并未多看一眼,仿佛前方躺著的只是一個毫不相關的人。
“道友,誅滅邪修乃是我正道修士理所應為之事,殘陽宮雖已不比當年,可這風骨二字,卻還是有的”
楚月見狀也是微微一愣,她沒有想到丹松居然會折回此地,隨即腦海之中卻是傳來了大師兄的聲音
而話音落定同時,龍袍男子只是右手輕輕一揮,便刮起一陣旋風,將火焰長蛇蕩滅。可此時其眼眸之中,卻見一人已然現身當場,卻是之前那名道士去而復返。
“且慢”
虛陽真君話音至此,微微抬起右手,便要朝著楚月凌空抓去。然而就在這時,天邊之處,卻忽然間傳來一聲疾呼,隨即一條火焰長蛇,便朝著其旋繞而來。
“既然小友如此急迫,那”
楚月口出驚人之語,見她如此態度,虛陽真君卻是心下疑惑。不過轉念之間,面上卻也又浮現起一絲笑容,因為他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詭計并不能扭轉乾坤。
“那還等什么,我們這便動身前往乾元宮,如何”
只是因為現在還有利用價值,所以他不愿意現在就吃,而是想要掉出更大的利益之后,再行處理。
在虛陽真君看來,他唯一忌憚的,便只有那紅眸怪物,因為他從未與凝道境的紅眸修士交過手,并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否有什么自己未知的神通。而至于楚月這個靈修小輩,在他的眼中,卻是與螻蟻沒有太大的區別,不過是一塊氈板上的肉。
虛陽真君自然不是話嘮,此刻之所以將自己的計劃當面說出,卻是在故布疑陣的同時,也提防著此刻那東西,就在某個角落觀察自己兩人。那么這些信息,也許便會成為勝負的關鍵。
“小友,你若想以此法求活,卻是小看本座了。我只需將你帶離此處,步入早前于乾元宮中所設的陣法內,屆時即便那東西現身想要坐收漁利,以他凝氣境的修為,想要破開陣法也非一時可行之事。”
自己與楚月比起那怪物來說,優勢便在于擁有判斷與思考的能力,而那怪物只能憑借本身殘存的部分神志。當然,劣勢也是十分明顯,便是那東西的攻擊,可以直接吞噬神魂,便是自己以開元戰凝氣,將之滅殺之后,也會損失不小。
虛陽真君聞言眉頭微皺,他自然沒有忘記此點,其此刻之所以和眼前女子如此廢話,除了方才的心思之外,另一層深意便是要引那怪物現身。
“你似乎忘了一個人,或者說一個怪物。”
而不是被自己底牌徹底洗去神魂,化為只能使用一次的工具
在虛陽真君看來,此時自己已然落于不敗之地,他并不介意多花一些時間,粉碎獵物最后的道心。其實除了直接斬殺眼前此女,使之神魂覆滅之外,最好的情況,還是亂其道心,毀其道基,如此便能讓其成為一名有靈智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