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小友,今日之事,與當日我破除此術又有不同。因為此空間之中,除了你與虛陽之外,還有那紅眸怪物的化身。我雖知其修為也勢必受法則所阻,但那種東西行事毫無道理可循,未必會出現什么意料之外之事。
言至此處,東方明日似是意識到此時不是自己意氣風發的好時機,而是該去思考如何解決當下之事。于是心念一轉,接著開口道
在解開三道封印之前,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,可在第四道封印之時,他自己卻心境大亂,而本將則如日中天。現在回想起來,若不是當日他對我施展此術,恐怕我也不會有機會破入道真境,一窺武道真意。”
“因為虛陽老鬼曾對我施展此術,可是他卻高看了自己,也低估了我。能讓我耿耿于懷,執念千年的心結,又豈會是他這等養尊處優的修士能夠承受的
楚月傳音方落,腦海中便回蕩起東方明日的笑聲,對方似乎關于這個問題,毫無躲閃之意,而且早已料到。而下一刻,東方明日開口之間,卻是說出了一個不容辯駁的答案,正是
“哈哈哈,你果然要問這個問題。”
“第二個問題,便是東方將軍是如何知道這些的”
聽聞東方明日如此傳音,楚月心中一些疑惑,也已然有了答案,只是關于她第二個問題,此刻卻是更加迫切地想要知悉答案。雖然她也知道,這句話太過危險,但卻仍舊還是問了出來。
若是對上一般庸才,或許可以以凝氣中期戰開元,可虛陽老鬼卻是自創靈功,實力遠非一般開元境可比,所以這幾乎不可能成功,因此此術才最為難纏。”
可是這部分修為的多少,卻是按照兩人全盛之時的巔峰修為多少來判斷。虛陽身為道真境修士,其在解開第一道封印之時,至少也已到了開元境修為,可是受術之人,卻往往只有凝氣中期的實力。
“這也是方才我正想說的,此空間是由小友執念為主導,因此空間法則限制小友,同樣也會限制他人。也就是說,在小友尚未解開第一道封印之前,虛陽在此方空間之內的化身同樣沒有修為,而在第一道封印解除之時,他同樣也會取得部分修為。
楚月雖有兩個問題,但此時卻只問出其一,因為其二太過誅心,更是有取死之道。東方明日聞聲,卻幾乎沒有任何停頓,便接著傳音道
“我還有兩事不明,其一,既然我在這幻境之中沒有修為,而于此境之中身死,便會重創神魂,為何那紅眸修士與虛陽真君不直接對我下手,而要等待下去呢”
言至此處,東方明日忽然間聲音一頓,因為他察覺到一旁打坐入定的虛陽真君,忽然間氣息一陣改變,隱約有了蘇醒之勢。而就在此時,楚月的疑惑,也同時傳來
所以此方空間之中,必有許多與小友密切相關之人,小友身上的禁制,也必定與這些人有關。只需達成某種條件,便能取回部分修為,但”
我雖不知那東西具體奪舍的手段,但卻知道虛陽老鬼那張底牌,若想要控制凝道境修士,唯有先找到其內心最薄弱處,而后殺其珍視之人,亂其道基。一旦道基崩潰,他便能趁虛而入,一舉拿下身體的控制權。
“小友,我雖可借助金印聯系觀察你所在的空間,但具體細節,卻無法感應。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,便是小友眼前所見景物,皆是小友心中心結所在,其中必有小友珍視之人存在。
唯有使楚月勝出,兩人方才能夠活命,上官天星雖然不在乎是生是死,可東方明日卻不想就這樣魂滅天地。于是盡管他知道楚月勝出之后,自己今日也是斷然無法得到這玄陰靈果,但至少可以留得青山。
此時神魂之戰,若虛陽真君勝出,其一旦成功控制楚月,東方明日與上官天星決計難逃一死,甚至還有被煉化的可能。而若是那紅眸怪物勝出,在場四人將無一幸免,而且死相凄慘萬分。